那是很多年前的一場混亂!
初一回家的路上,她遇到了多年未見的舅舅。
舅舅說是來接她回家的,還說,以後會把她當親閨女一樣疼。
可她明明記得,爸媽去世後,所有的親戚都避她如蛇蠍,他們當著自己的面,商量著要怎麼吞掉她爸媽的賠償金,然後,再把她送去孤兒院。
其實都送去了。
但也就在那裡待了幾天,鬱爸就趕來把她接回了鬱家。
後來賠償金的事情,也是鬱爸託另一位戰友幫著討要回來的……
她不信舅舅,也不跟他走。
果然,他就露出了真面目,原本來他爛賭輸了好幾百萬,家裡的房子車子都賣了,還是不夠用。
所以,就想到虞卿父母的那一大筆賠償金。
她直言拆穿了舅舅的醜惡嘴臉,當場就捱了舅舅兩腳,肚子被踹得生疼生疼的那一刻,是當年也同樣只是個十四歲少年的鬱時也,衝過來跟舅舅大打出手。
爛賭鬼怎麼可能打得過精力充沛的少年人,於是,舅舅拔了刀。
利刃直衝他心口扎去時,是虞卿不顧一切地推了他一下。
刀鋒終歸沒能深扎而入,只狠狠在他胸口上劃了一道血口子。可都傷成那樣了,他還是死死將她護在身後,半分不讓。
後來舅舅被帶走時,鮮血已浸透了他的校服。
虞卿那時真的被嚇到了,守著他在醫院縫完針,掛上水,這才搖搖晃晃地倒地。
之後,還發了一個星期的燒。
燒糊塗了,就哭,就喊:“哥哥不要死!哥哥不要死!”
大概是因為她的反應太強烈了,那之後,鬱時也從不在她跟前提這道舊傷。
怕她想起往事,又嚇到生病發燒!
這麼多年過去,她心裡的傷早已好了個七七八八,他身上的傷,也已經完全癒合。
只不過心上的傷,看不見,摸不著,可他身上的這道疤痕,卻永遠留了下來。
“傻瓜,當時一定很疼吧!”
輕撫那處的指尖,微微發抖。
心口也像被什麼綿綿軟軟的東西塞住了,又酸又疼……
可殊不知,相較於她,更煎熬的是裝睡的那一個啊!
鬱時也原本是怕她離開,才故意裝睡,想著這樣的話,她大概能陪自己更久一點。
沒想到她留是留下了,居然就開始給自己擦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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