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昊猛地一拍桌子,面前桌子瞬間化為齏粉。
他做事素來隱忍、凡事留三分餘地,可此番暗殺他大哥子女一事,已然徹底觸碰到他的底線!
朝堂博弈、權場爭鬥、針鋒相對、權謀算計,哪怕朝堂暗算、構陷、派系傾軋,都還在規則之內。
可禍及家眷、屠戮稚子、卑劣下作、陰毒無恥,已然越界,天理難容!
“……找死。”
盧昊聲音低沉冰冷,不帶半分情緒,眼底深處卻藏著翻江倒海、再也壓制不住的滔天殺念。
但他並未立刻被怒火衝昏頭腦,迅速在腦中覆盤、想著所有可能動手的勢力。
首先是王家,但王子騰早被下獄,族人多半羈押在天牢,自身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朝堂勢力崩塌,人手盡損、心腹盡散,如今自顧不暇,根本沒有餘力能私調死士、跨道夜襲盧府、刺殺新月承安他們。j
賈政老婆王夫人恐怕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實力。
王家,先直接排除。
再是朝中其餘老牌勳貴。
牛、侯、史、薛一眾舊勳貴,近日剛因賈赦進爵、歸還欠銀一事人心浮動,只求能安穩渡過,誰敢在這個風口浪尖私自掀起滔天大禍、刺殺朝廷大將家眷?
他們也沒有這個動機。
繼而便是義忠郡王。
義忠郡王勢力的確根深蒂固、有手段、有能力做得出這種跨省襲殺的陰毒手段。
可義忠蟄伏多年,只為了他四叔座下那個龍椅、根本不敢在此時主動挑事,要是想刺殺早就在他在江南時便動手了。
最後,剩下的唯有剩下甄家了。
甄寶輝嗎!
前幾日和自己在臨江樓的衝突、讓其顏面盡損,他不敢正面與自己抗衡,也不敢動身居高位、修為高深的自己與大哥。
便將所有恨意傾瀉在無辜婦孺稚子身上,趁大哥離京、府邸空虛,暗中派出死士,妄圖屠戮大哥家眷報此私仇。
這個可能性極大,至於其他勳貴子弟他覺得這些酒囊飯袋也沒有這個膽子和勢力敢同時得罪兩名先天。
幕後黑手,九成便是甄寶輝!
可下一秒,他眼神驟然愈發森冷,不管是誰!
是甄寶輝也好,是義忠也罷,或是任何潛藏暗處的勢力!
朝堂爭鬥、刀兵相向、陰謀構陷,他都能忍。
可禍及家人、屠戮稚子、刺殺新月承安。
這已經觸犯了盧昊的底線和逆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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