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峰微微頷首,沉聲道:“可以。所有箱子自揚州起運,沿途不曾啟封。
一聲令下,錦衣衛上前,小心翼翼挑開箱面封泥。
箱蓋緩緩掀開,耀眼的銀光撲面而來。箱內碼放整齊的銀錠,一枚枚沉甸甸,泛著冷白光澤,正是江南八大鹽商多年搜刮而來的贓銀。
戶部庫官上前,呼吸都有些急促,取出幾錠,拿鋼鑿輕敲查驗銀質,又取戥秤稱重,高聲報出成色重量,一旁書吏提筆飛快登記入賬。
一箱、十箱、百箱……
碼頭之上,人來人往,只有清點銀錠、報數、筆墨落紙的聲響,所有人都壓低聲音,不敢高聲喧譁。
河風拂過河面,大船輕輕搖晃,眼前堆積如山的白銀,看得一眾小吏心神激盪。
段峰站在高處,不時開口叮囑錦衣衛士卒維持秩序,嚴防閒雜人等靠近碼頭。
內庫與戶部太上皇三方各自劃定屬於自己的銀箱,一邊二億,一邊三億,一邊一億分開清點裝車。
運銀的馬車早已候在碼頭外側,待到正午時分,銀兩清點完畢,內庫總管大監、戶部錢糧主事龍首宮管事太監一同在交接文牒上籤下名姓,蓋上各自印信。
“銀兩清點無誤。”戶部主事長長吐出一口氣。
內庫太監也躬身對段峰道:“辛苦段指揮一路護送。餘下之事,便交由我們押送回宮入庫。”
段峰抱拳還禮:“職責所在。”
隨後運銀車隊緩緩便離開運河碼頭。
大名府盧府上空盧昊緩緩落地,而盧俊義還尚未休息,昨夜死士刺殺的事還驚魂未定,盧俊義一夜未眠徹夜守在府中,生怕再有半點紕漏。
聽見院中動靜,他猛地走出書房,望見在院中的盧昊,神色一振,快步上前。
“二弟!你回來了!”
盧昊微微頷首,溫聲開口:“大哥,府中現在怎麼樣,新月、承安和語桐他們沒有什麼事吧?”
盧俊義聞言長鬆一口氣,臉上既有後怕,又有慶幸:
“萬幸!多虧你提前安排盧離、盧坎、盧巽三人留在府中保護新月他們,家中目前一切安好,沒有什麼人受傷。
六名死士也都盡數被生擒,全都被關押在府中。”
盧昊聽到侄子侄女毫髮未損也鬆了口氣隨即轉頭對盧俊義說“大哥,那事不宜遲,咱們先去審問一下昨夜那些刺客吧。”
盧俊義見狀眉頭微凝,面露顧慮開口:
“二弟,那些都是死士,心志堅如鐵石,酷刑加身都不肯開口,尋常拷問,恐怕他們也不會吐露半個字的。”
盧昊眸光淡漠,唇齒間吐出一句篤定話語,殺意暗藏:
“無妨,我自有辦法,大哥帶我去吧。”
盧俊義見他神色篤定、胸有成竹,不再多言點頭道。
“六名死士盡數關押在地牢密室,我派人看守著,並且為兄早已封了他們下頜,杜絕他們咬舌自盡。”
。去而牢地中府奔直,擱耽再不人二弟兄
。駁斑痕滿,縛鐐重、骨穿鏈鐵,室於囚獨單自各士死府甄名六,溼冷、閉封深幽牢地府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