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要打他,還讓他不敢喊冤。”方盈道。
“怎麼辦?”三個人問道。
“那就要看他要怎麼辦了。”方盈看了一眼方芸道:“姐姐,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懂?”
方芸抱著肩膀,聲音都有點抖:“我懂...我就是怕白受欺負,他不承認怎麼辦?”
方盈道:“那不是還有個攝像師?我看他面相也挺老實的,探一探他,管他借個東西。”
不管這人到底是哪邊的,她就借個東西。
如果他是李原那邊的,那就偷.....
“走一步看一步,見招拆招吧。”方盈道:“不過從現在開始,方芸不能離開你們兩個人的視線。”
“好的,我們知道了!”馮左馮右同時道。
有這句話,方芸心裡就踏實了。
馮左馮右天天早起練功,她看見過幾次,對兩個壯小夥非常信任。
打李原一個跟玩似的。
京城到津城,高鐵半小時,現在的路況,卻需要開半天。
而且方盈不時還要下車吐一會兒。
李原看他們跟不上,就在岔路口等著。
方芸也看出來了,方盈暈車!
暈成這樣還堅持給她開車,就怕她有危險被欺負,方芸的心感動得一塌糊塗。
方盈擦了把嘴繼續開,她以前就有暈車的毛病,後來是車開多了,就不暈了。
這輩子的身體還沒有習慣,又剛剛懷孕,確實吐得很慘。
不過每次吐完她都偷偷喝點空間井水,就又能續航幾十裡。
所以到津城的時候,天都黑了,今天的採訪任務是完不成了。
但是看李原的樣子,竟然一點都不著急。
看來這個所謂的採訪任務,有沒有還不知道呢,就算有也不重要。
“今天晚上就在這休息吧。”李原把車停在一個招待所的院子裡。
這是一家工廠的招待所,一個大院子,四合院式的平房,三面都是房間,中間一個小花園。
很簡陋,院子外是一片工廠或者荒地,反正不是居民區,現在黑天,靜悄悄的,偶爾能聽見野鳥叫。
“我們以前來津城採訪,都住這。”李原說著,跟迎過來的經理打招呼。
很熟絡的樣子,確實像經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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