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馮左馮右也驚呼。
“十幾具？”兩人異口同聲道：“這麼多！”
只有方盈她大爺，很淡定，只是表情有點不好看。
李原更被治癒了，唯一不滿的就是方盈面無表情，沒有被嚇到的樣子。
果然是個傻大姐！
他已經忘了方盈直接猜出屍體的事情，他還以為是她從警察那打聽過了。
他喜歡方芸這個反應，就故意到：“警察突擊審訊了王群，就在那個院子裡，你猜他說什麼？他說人都是他殺的，大多都在你之前住的那個房間裡，發生在那張床上。”
“什麼！”方芸徹底站不住了，軟軟滑到，被馮左馮右拉住，才沒坐地上。
方盈奇怪道：“他乾脆地承認了？”
李原想到什麼，臉色又變得青白：“他都承認了，一個人把罪名攬下了，說是他一個人乾的，其他人都不知情，然後....”
“然後怎麼了？”馮左好奇道。
他臉上也沒有多少害怕，人又不是他殺的，他怕什麼。
“然後，王群就自殺了。”李原道。
他的表情複雜難明，他跟王群說生不生，說熟不熟，昨天兩人差點成為“好兄弟”，結果轉頭他就睡了他老婆，被打了一頓。
然後王群死在他眼前。
那慘烈的樣子，他估計一輩子都忘不了了。
但是，他心裡又鬆口氣......
王群死了，他睡他老婆這件事，算是徹底掀過去了。
他和他的計劃也不會曝光了。
只除了......
李原突然抬頭，看著眼前幾個人。
他們應該都是知道真相的吧？
還是說，方盈真的是因為發現錢被王群偷了，就回來把方芸接走了？
不對不對，這說不通，那樣只需要接走方芸就可以，不至於把餘晶放到他床上。
“你到底知道什麼？”他脫口問道。
“你在說什麼？我知道什麼？我還能知道他幹這事兒了？”方盈好奇道：“他是怎麼死的？”
“他，撞牆了。”李原道：“那牆上正好有塊凸出來的鋼筋，插在了他腦子裡。”
現在看來，那鋼筋沒準是早就為這一天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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