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原頓了一下道:“你知道我要說誰就行,就是她!她說是我和王群合謀偷她的錢!”
李介鬆口氣:“沒事,身正不怕影子歪,你又沒幹這事兒,王群又死了,怕什麼,你一口咬定不認識他不就得了。”
“不行吧?當時我叫他王哥,方芸和紀仁都看著呢。”李原道。
“紀仁啊....沒事,這人年輕時候膽子很大,越老越慫,一點沒有年輕時候的血氣了,只想混吃等死,他不會給自己惹麻煩的。”李介道:
“到時候你就一口咬定你吹牛逼,你其實不認識王群,就是圖便宜住了那個店!”
有父親支招,李原鎮定下來。
等了一天,也沒人來抓他,他就更放心了。
但是李介因為拔了電話線,又不敢出門通知親友,所以很多親友在李原結婚那天,還是按照之前請柬說的地方,去了一個飯店。
藍家人看快到點了他們也沒到,直接殺上門來,把他們薅走了。
大喜的日子讓他女兒一個人主持婚禮?下誰臉呢?
結果喜公公喜婆婆只能鼻青臉腫地坐在主桌上,被人參觀議論。
李介和莊二春都是要臉的人,卻覺得這輩子的臉都在今天丟光了。
莊二春恨不得一頭撞死。
但是看著旁邊巧笑倩兮,一臉喜氣的藍夢,她又覺得死得不該是自己,不能放過她!
兩個人都心不在焉,低著頭裝死,沒有看見門口進來一個不是親友的人。
身上揹著個大兜子,挨個給李家的親朋發信封。
每個開啟信封的人臉色頓時很精彩。
終於,信封發到了主桌,塞到了李介手裡。
李介一皺眉,門口不是擺著禮賬臺嗎?誰這麼不懂事送到他跟前?
不過看在信封這麼厚的份上,他就不介意了,勉強頂著青紫的臉看了這人一眼,點點頭。
是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穿得普普通通,也不像什麼熟人家的孩子。
誰啊?
他一轉眼就看見了其他人也捏著信封,開啟,然後看著臺上被主持祝福的新郎,議論紛紛。
旁邊,莊二春也收到了同樣的信封,她沒想太多,直接開啟,然後“嗷”一聲。
李介顫抖著眼睛看去,就看到了他兒子....和床上的女人。
臭小子玩得也挺花啊!
不對!這是....餘晶?當天晚上被人拍照片了?誰?誰敢?誰會?
他一下子想到一個人,又不敢置信,趕緊在人群裡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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