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左道：“逐個擊破。”
馮右點頭。
方盈......
“真沒讓你們幹這個！”她嚴肅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不要以為自己會兩下子就無敵了，老天爺看著呢！以後這種事，不管為了誰，你們都不要做！”
三人都看出了她的認真，她真的不希望他們去殺人。
這是對他們的好。
馮左馮右眼眶紅了。
方盈道：“再說，死了一個吃霸王餐的光頭，天下還有千千萬萬個光頭，根本殺不完。
“是真男人，就要做有意義的事，讓這天下沒有光頭！”
馮左馮右......
“聽不懂。”馮左道。
“你直說吧。”馮右道。
“這天下有很多黑暗的地方，需要人把他們掀開，晾在陽光下。”方盈道：
“我姐姐打算做先鋒，她要和紀仁偽裝成臨時工，打入那個化肥廠內部，看看他們有什麼貓膩，他們現在需要兩個幫手....”
她還沒說完，馮左馮右就道：“我們去！”
方芸，又不是外人。
是小盈的姐姐呢。
他們眼底有了光。
而且這事兒聽著很刺激啊！
就像傳說中的臥底、間諜！
他們兩個一直想當兵，但是政審沒過。
因為他們的父母不是貧農，而是地主......
沒想到不用當兵也能去做這麼刺激的事情！
“什麼時候出發？”馮左道。
“現在就走吧。”馮右道。
“也不用收拾什麼行李。”馮左道。
“我們是流浪的孤兒，窮得沒有什麼行李。”馮右道。
“這樣才像。”兩人同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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