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問題就把方盈他們問沒聲了。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流浪漢肯定不行了,能開小汽車的流浪漢?那他們也想當流浪漢。
實話實說,更不行。
“我們實際是有親人在那裡失蹤,我們得到線索,過來查一查。”方盈道。
“哦。”這個理由比較充分,幾個人都信了。
方盈又開始問他們那個廠的情況,那群人都幹了什麼缺德事。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據呆得時間最長的那個人說,光他親眼看見的,就死了十五個。
有病死的,有打死的,有逃跑被抓就再也沒看見的。
據他說,還有人來得比他時間還久,偶爾聽那人說過一次,以前因為那些人沒經驗,打死得更多!
說著說著,車裡就沒聲音了。
實在沒什麼好說的,馮左他們都是親身經歷過的,每天就是幹活,幹活,幹活。
吃不好睡不好,無論如何也得幹活,日常沒有什麼新鮮事,只有一個個累死的人、打死的人。
外面夜色昏暗,車廂裡的人又都逃出生天,鬆懈下來,很快就睡著了。
只有紀仁努力睜著眼,不時跟方盈聊天。
他怕方盈睡著了!
大家一起上路!
那就太冤了。
等到了一個路口,方盈開車左轉。
紀仁頓時看了她一眼,小聲道:“走錯路了,不是這條,回頭。”
方盈聽著後面此起彼伏的呼嚕聲,特別是那三個人,呼嚕聲最大,她道:“就是這條,不回京城。”
“哦。”紀仁頓時不問了。
不回就不回吧,她肯定有理由。
後半夜,方盈把車開到了駐地門口。
現在門衛都認識她這輛車了,中午才走,半夜又回來了?
說是一個月來一次,不用這麼密吧?
方盈摘了頭巾口罩,一手血地衝下去:“小王,我差點被人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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