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跑回去通知方盈了。
馮右能怎麼辦?他又拿起了一塊石頭.....
這回給了盛飛白後腦勺一下子。
不是想放過唐貞,而是兩人正一前一後走條小路,盛飛白在後面擋著了。
盛飛白也“嗷”一聲!
身手一抹,沒有包,但是有一手血!
這塊石頭不大,但是有個尖銳的角,扎破了頭皮。
馮右心虛地縮在了花叢裡。
盛飛白怒了,回頭喊道:“誰?到底是誰這麼缺德?有沒有點素質!趕緊站出來給我道歉!”
他當了幾年上位者,有點威風,又覺得周圍肯定都是普通人,就耍起了威風,嗓門很大,威風凜凜。
丁又雙在遠處都聽見了!
“咦?怎麼是我老公的聲音?”說著她就朝那個方向去了。
方盈......
“不能吧?他現在應該在開會吧?怎麼可能出現在公園?”她說道。
丁又雙腳步一頓,看了看錶道:“不對,今天這個時間他應該早就開完了,可能跟朋友一起逛公園了吧?我去看看怎麼了?”
真是愛夫心切。
方盈攤手,那真沒辦法了,這都是命運的安排。
盛飛白還在原地喊,當然沒有人承認。
而唐貞已經掏出手絹,小心翼翼地給盛飛白擦著後腦勺躺下來的血,一臉心疼道:“疼不疼啊?我給你吹吹....你跟我回醫院,我給你消消毒吧!”
她到底還有點專業素養!
盛飛白也怕死,去年他們廠有個工人,就是頭皮裝在生鏽的鐵窗戶上,劃了個小口子,沒當回事,結果沒幾天,破傷風、敗血症,死了。
“那快走吧。”他說著也顧不上找人麻煩了,先保命要緊。
結果一回頭,就撞見丁又雙走了過來。
看到他,丁又雙一喜:“還真是我飛哥,飛哥,你怎麼了?剛才喊什麼?”
剛剛有血順著後腦勺趟到了他白襯衣的領子上,丁又雙一眼就看見了,也“嗷”一聲:“啊!你受傷了!怎麼回事?誰打的?”
她眼睛一轉,就看見了緊緊跟在盛飛白身後的唐貞,還看見了她手裡帶血的手絹。
“好啊,老賤人敢打我老公!”她像炮彈一樣衝過去一把就抓住了唐貞的頭髮,撕扯起來。
盛飛白下意識地護著她,攥住丁又雙的胳膊冷聲喊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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