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飛白又不是人民幣,不可能人人都喜歡他。
在場這麼多人,其實有很多人都討厭他那副死出!
能從外地來京城開大會的人,有幾個不是狐狸精?跟他們玩什麼聊齋!
早就有很多人看出盛飛白假模假式的,表裡不一,但是大家都差不多.....沒惹到他們,他們就不管。
但是現在看見有人踩盛飛白,他們也樂得插一腳。
眾人紛紛開口:
“我說老盛,這就是你不對了,聽你的意思,你二婚以後就沒回京城看過父母?”
(有人插嘴:“什麼?他還是二婚?”)
“我記得你十年前就能年年回京城開大會了,一次開一個星期,十來天的,你就一次沒回去看過父母?這也太說不過去了!”
“之前你拿你老婆當擋箭牌,現在擋箭牌都說要回去了,你卻又拿你表弟當擋箭牌,你不會是跟你父母有什麼仇,壓根不想見他們吧?”
“這就是你更不對了!父母能有什麼錯呢?你怎麼還跟父母記仇呢?二十來年不回去看一眼?真是白生養你一回!”
七八個人開口,直接懟得盛飛白都沒空插嘴。
“我,我....”
“你什麼啊你?”方盈道:“這麼多人還能冤枉了你嗎?”
盛飛白:!!!
是這麼多人冤枉他嗎?明明是她自己冤枉他!都是她帶的頭!
“快別你了,趕緊回房間想想怎麼跟我丁阿姨解釋你拿她當擋箭牌的事情吧,解釋完了還要見你表妹,不,表弟去呢。”方盈道。
盛飛白指著方盈,直接氣得說不出來話了!這麼多年,他就沒見過像她這樣滿嘴胡話的女人!
“盛飛白!”丁又雙又被“表妹”刺激了,不顧場合地衝過去,扭著盛飛白的耳朵道:
“我說這麼多年我的名聲怎麼越來越不好!以前那些喜歡我的長輩都不怎麼喜歡我了!朋友也跟我疏遠了!我還老收到舉報信!原來都是你搞得鬼是不是?”
“你還有表妹!”
其實她真冤枉他了,她這麼多年名聲不好,應該照照鏡子,就她那臭脾氣,年紀小人家還當她不懂事,40多了還不懂事?那就沒必要再搭理她了。
至於表妹,更是方盈無中生妹。
“你聽我解釋,根本沒有的事!”盛飛白痛苦地臉都扭曲了,還得好言好語地哄著,不然,她能把他耳朵摳出血!
別問他怎麼知道的!
丁又雙卻沒完沒了,一手擰著他的耳朵,一手狠狠扇在他臉上,喊道:“我給你臉了是吧?我給你臉了是吧!”
是個男人就受不了這個!
盛飛白的臉色瞬間陰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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