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盈跟錢留去了公社辦公室。
就是一個大院子,一排平房,挺簡陋的。
現在的公社,大概相當於後世的鄉鎮政府級別,鑑於這個年代,辦公條件當然是非常簡陋的。
能是磚瓦房,都是條件不錯的。
公社裡面的人已經聽說丟飼料的事了,不過還沒聽說飼料被找回來的事。
見到錢留,頓時有人陰陽怪氣道:“社長,你怎麼回來了?不去找飼料嗎?沒有那些精品飼料,我們這養豬場還能辦起來嗎?”
錢留正一肚子火氣,不敢朝方盈撒,還不敢朝他撒嗎?
“你什麼語氣?你不希望養豬場辦起來?鞏益怎麼知道我們來了精品飼料?不會是你通風報信的吧?”
男人瞬間變了臉色:“你血口噴人!我是東興公社的人,我當然向著東興公社!”
“是嗎?真沒看出來,我看養豬場辦不起來你還挺高興呢。”錢留不給他再解釋的機會道:“不想我再噴你就一邊去!”
男人沒有一邊去,倒是沒敢再張嘴,還白了方盈這個笑嘻嘻“看熱鬧”的人一眼。
錢留立刻道:“這就是方盈,食品廠和養豬場的廠長!飼料她已經親自找回來了!”
方盈以前來過公社一次,籤合同,但是沒怎麼見這些人,很多人都不認識她。
男人看著方盈,表情糾結地都要裂開了,想跟方盈服個軟又放不下面子。
怎麼看起來這麼小啊。
當然傳聞也說了,年紀不大,但是聽說結婚了,這看起來也不像啊。
他說道:“找回來就好,找回來就好,方廠長,真能幹。”
方盈笑笑,沒理他,跟錢留錢來一起進辦公室了。
進屋,錢留刷杯子,錢來倒水,格外殷勤。
方盈沒有不自在。
誰理虧誰自己知道。
這要是幾十年後,兩邊合作,一方出了重大紕漏導致嚴重經濟損失,是一杯水能解決的問題嗎?
別說幾十年後,就是現在都不行,反正在她這是不行。
“開門見山吧。”方盈道。
錢留......
“那我就說說我的想法,養豬場呢,我們利潤重新分配,你七我三!”他說道。
該死的鞏益!為什麼不說四六分?為什麼要說三七?現在低於三七,他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但是他只說了養豬場的利潤,食品廠、飯店,他是提都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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