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盈一邊問一邊觀察兩人的表情,以她活了一輩子人老成精的經驗,這兩人應該不是參與者。
這也可以理解,他們的嫌疑實在是太大了,如果是參與者,一頓大記憶恢復術下去就得招了。
如果她是偷錢的人,保險起見,她也不會策反這兩個人入夥。
“好好想想,酒買多久了?以前放在哪裡?最近放在哪裡?三十那天還有誰來過財務室?你們覺得誰可疑?”方盈問道。
這個問題最近幾天已經被問過一百遍,兩人又說一遍。
沒有什麼有利線索,因為財務室本來就是辦公的地方,三十那天發福利發獎金,都是在這屋發的,公社所有人都進來過。
還有很多外人也進來過,找人聊天、八卦食品廠的事情,還想走關係買點滷肉,實在不行,多分點肉湯也行。
人太多了,根本查不過來。
方盈已經進了財務室,檢視幾個保險櫃。
所有鎖都被打開了,裡面空空如也。
她的手輕輕撫摸上保險櫃的頂部,沒有摸到一手灰。
上次來,上面可是一層灰。
她彎腰仔細看了一下,有的地方有灰,有的地方沒有,似乎是放過什麼東西,把那裡的灰擦掉了。
她上次留在上面的“東西”,自然也被帶走了一部分。
方盈問道:“從我上次來,到年三十,有人打掃過這上面嗎?”
眾人面面相覷,打沒打掃過,很重要嗎?
錢留從外面回來,面色蠟黃,羞愧地看著方盈,小聲道:“應該是沒人打掃過,我說過不許任何人靠近,所以年前大掃除的時候大家都跳過這了。”
那不是他們碰的,就是別人碰的了。
方盈問道:“你那邊有什麼線索嗎?”
錢留一臉灰敗:“沒有....我這幾天已經把公社所有潑皮無賴都抓起來問過了,他們都不承認!”
方盈......
這辦法也就現在能用。
“最近公社有沒有人外出?”她問道。
“沒有。”錢留道:“我問過了,從臘月二十開始到現在,公社沒有任何人開介紹信出去留宿過,也沒有外來人員留宿過。”
但是這並不妨礙有些人白天出門、進城,只要不留宿,不需要開介紹信。
錢留道:“從初一發現情況不對開始,我就封了公社!不許任何人出去走親戚,也不許任何人來公社走親戚!正在走親戚的一些人家,我也把人扣下了。
“但是最多再扣兩天,就得放人了。”錢留問道:“怎麼辦?”
年前走親戚,很多都是一大家子去串門,結果被扣在親戚家,他們沒意見,親戚家不樂意了,養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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