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和被從家裡叫出來,聽方盈說了事情,立刻大罵:“還是知識分子家呢,幹得都不是人事兒!走,直接去他家找人,除了他們,沒人幹這事!”
自從知道了高勞女兒生病要錢救命,親外公外婆和幾個舅舅一分都不出之後,他就看不起高工一家人了。
生活都困難實在沒錢就算了,手握好幾萬,連一個月100都不借,一點人味都沒有!
他說話好使。
警察路過高家老宅的時候進去看了一眼,確定方盈說的是真的,立刻跟方盈一起去找人。
高工家幾個兒子都住在同一個區,兩個小時之後,四家人又重新回到這座房子,高工兩口子沒來。
本來四家人也不想來,根本不承認,方盈一句“不來明天就去他們單位鬧”,四家人乖乖來了。
院子裡的燈開啟,眾人都看見了一片狼藉。
“哎呀,這是誰幹的?肯定不是我們家孩子,我們家孩子最乖,幹不出這種事情。”老大媳婦道。
老二媳婦道:“我家孩子也幹不出來,我家孩子一天都在家!”
老三媳婦道:“簡直睜眼說瞎話,今天又不是週末,孩子不都在學校上課嗎?”
她今天跟老二媳婦搶收音機,沒搶過,生氣了。
老二媳婦立刻道:“對對,在上課,看我這記性,忘記了。”
老四媳婦道:“我家的孩子還小,幹不了這種事情。”
方盈打量著四家大人身後的幾個孩子,大的十二三,小的五六歲,有人一臉茫然,有人一臉心虛,有人朝她翻白眼。
方盈突然道:“誰是高旭陽?”
老大媳婦頓時一臉緊張,護住身後的男孩道:“我家旭陽咋了?我家旭陽最聽話,他白天也在上課,不是他乾的!”
方盈看向男孩,就是那個最大的,十二三的樣子,長得不高壯,但是很結實,一臉皮樣。
方盈沒見過他,但是聽說過,上輩子白又白總有些私事要去處理,一消失就是幾天,記得有一天她恨恨地回來,說仇人出國了,整不到了。
後來她才知道是高旭陽一家出國了,至於兩人之間的恩怨,白又白沒說。
她還以為只有起名字這一點,現在看高旭陽幹得這事兒,這小子別的缺德事肯定也沒少幹。
“是不是你幹得?”方盈直接問道他。
“不是!”高旭陽梗著脖子道:“你沒有證據!”一臉得意的表情。
“不承認是吧?這有把斧子,你拿起來砍兩下柱子我看看。”方盈指著石桌上的斧子道。
高旭陽不幹。
他爸推了推眼鏡冷笑道:“憑斧子痕跡就能推斷出是誰幹的?簡直荒謬,但凡同樣身高的人,劈出來的痕跡都差不多,那同樣身高的人都是嫌疑人嗎?”
他以為揭穿了方盈的心思,挺得意。
方盈道:“不敢?怕了?因為你兒子的身高劈出來正好是這樣,你們心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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