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老師端起黑色漆器匣子看了看,道:“這個盒子值30塊錢,裡面的東西雖然張冠李戴,但是用的書也是老的,不過因為儲存不當,也不值什麼錢。”
他開啟盒子,一股黴味飄了出來。
方盈瞬間捂鼻子退了幾步,黴味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之前沒辦法,現在感覺聞了噁心。
男老師又把那一摞書拿出來嘩啦嘩啦翻了幾下,眾人也看見了,確實,都長毛了,很多字都黴得看不清了。
男老師隨意道:“字這麼醜,肯定不是什麼名人寫的,一共算20塊錢吧。”
加起來就是50。
說完他就要走。
方盈立刻道:“還有旁邊那個瓷片沒看呢,本來是個碗,跟這匣子一起撿的,可惜剛剛被他摔壞了!”
男老師就把磁碟拿起來看了看,很快給出結論:“晚清青花大碗,品相完好最多值5塊,現在碎了,一文不值。”
他的5塊當然是買入價,到了文物商店手裡賣10塊。
方盈看了這人一眼,是個行家啊,要個聯絡方式,以後看東西找他!
雖然已經搭上了孫經理和小趙的線,但是掌眼這個事,不能只找一個人,容易誤判和被騙,就得人多才行。
不是現在不是認識的時候,方盈記住了他的模樣,一會兒問問警察他的資訊,他們叫來的人他們肯定知道。
警察看了看孫金山,又看了看方盈。
方盈一副這邊主事人的樣子。
這事兒有點難辦,55塊錢到底算多算少?達不達標?是留是放?
“反正我們這邊碗的都碎了,沒我們什麼事了,我們可以走了吧?如果要追究責任的話,那就找他要,是他打碎的。”方盈道。
警察一聽,是這麼回事。
“那你們可以走了。”
孫金山剛要鬧就被警察瞪了一眼:“喊什麼喊?你撿了東西不還還有理了?拾金不昧知不知道?不是你的東西別碰!沒收了!”
孫金山......
“行了,都走吧。”警察道。
方盈笑了笑,拉著白又白走了,白又白回頭朝他做了個鬼臉。
孫金山陰沉著臉跟在後面,出了大門就罵道:“你們賠我50塊錢!”
雖然這數字比他心理預期少多了,但是現在毛也沒有了,能要50是50。
不要臉的人方盈見多了,但是這麼不要臉的也少見。
高勞還試圖跟他講道理:“那些東西是撿的,不是你們的,交上去也是應該的。”
“放屁!掉地上的東西就是無主的,誰撿到就是誰的!”孫金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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