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盈一邊笑,一邊打量著山路周圍。
沒有什麼發現,除了野鳥、松鼠、兔子、老鼠,一路上看不見其他動物。
她也沒失望,她想要的動物,本來也不是生活在這的。
一路上抓了幾隻好看的野鳥,方盈就回城了。
山路不好走,這地方離京城有好幾百裡呢,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
方盈直接去了高德家。
高家的大宅子賣了,高家的兩個兒子,高德和高智得了錢,就自己買了房子住。
因為錢少,沒買到好的,只買了個從大雜院裡隔出來的獨門獨院,只有三間正房,一個院子,沒有廂房。
方盈偽裝好,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
高德沒再家,何佩春正在心疼地哄頭疼的高旭陽吃飯,何佩秋還在她家,詢問她明天怎麼能把白又白的新藥弄到手。
何佩春得意一笑:“我都打聽好了,那兩口子換了個新工作,給一個公社單位幹活,白天都不在家,連那短命鬼都不在家,跟她一起去上班,她家白天就沒人,我明天去抓幾包便宜的藥,進屋給它換了,神不知鬼不覺的。”
高旭陽立刻拍手道:“這個好這個好!媽,你再在那假藥裡放點瀉藥,讓她拉褲子!哈哈哈哈!”
似乎是想到了白又白當眾竄稀的畫面,他要笑抽了。
何佩春立刻道:“你不許說出去知道嗎?不然我們就得賠他們藥錢!好幾百塊呢!”
“我不說,我肯定不說!哈哈哈哈!”高旭陽道。
何佩秋也一臉高興,把她姐姐誇了又誇。
至於她姐姐怎麼進屋,有沒有鑰匙,這麼做好不好,真發現了需不需要她賠,她一點不問。
方盈翻了個白眼,知道高德還沒回家,她就去衚衕口等著去了。
一個小時之後,高德才晃晃悠悠地回來。
他喝酒了。
自從他爸去外地工作之後,他明顯感覺生活不順了。
住得不好了,吃的不好了,哪哪都要錢!生活質量明顯下降,煩得很。
他一手扶著牆,一手打著手電往家走。
突然,他感覺脖子後面癢癢的,伸手一摸,什麼都沒有,不癢了。
走了幾步,又癢癢的。
再摸,沒有了。
走了幾步,又癢!
這次他感覺清晰了,那是一種羽毛劃過脖子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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