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盈手心裡已經握緊了一件小武器,她自己做的,有匕首的手柄,下面卻不是鋒利的刀刃,而是圓滾滾,兩指粗細的圓錐形木棍。
木頭是她削得燈籠樹的樹枝,它足夠硬,堪比紅木。
最頂端也不尖銳,是個球形,就像個比較粗的按摩筆。
這種東西割不死人也捅不死人。
但是被方盈握在手裡,用力摜在劉生腿上的穴位上,他一下子就疼得變了臉色,渾身僵直,腦子裡一片空白,朝地上栽去,重重砸在地上。
這時候他都沒叫出聲,只是臉上的表情更扭曲了。
眼尖的人都發現了方盈手裡的東西,一開始嚇一跳還以為是刀,結果一看是個木頭,還是圓頭的。
再看地上的劉生,也沒流血也沒斷腿,就是疼得齜牙咧嘴。
那就沒什麼事了,繼續看戲。
劉婆子就要朝方盈衝。
方盈用木頭點穴筆指著她:“我是誰你忘記了嗎?你敢碰我一下,你信不信明天我就讓你全家離開京城,去沙漠裡種樹?”
劉婆子一下子定在原地,她信。
他們一家也在持續關注秦永的最新動態!
具體詳情他們不知道,他們只知道秦永被關起來了,現在還沒放出來。
那可是之前動動嘴皮子就搞得劉家和張家雞犬不寧的人!
結果就因為得罪了方盈,一天都沒挺過,就被抓起來了。
劉婆子徹底想起來了,頓時不敢鬧了,蹲在地上心疼得看著她兒子:“兒啊,你哪裡疼?”
劉生還疼得說不出話來呢。
張梅梅道:“你快拉他走吧,以後別再來煩我,不然.....”
她好像也沒什麼辦法,下意識地看向方盈。
方盈道:“不然就去沙漠裡種樹。”
張梅梅感激一笑。
劉婆子......
她不甘心!
秦永進去了,張梅梅的父母平反了,又回來了,張家的房子賣了一大筆錢,這日子不一下子好起來了嗎?
張梅梅的爸爸是個老實人,好欺負得很,她媽媽更是個軟包子,誰怎麼捏她都行!
就算有人當面罵她,罵她女兒,罵她全家,她除了急得直哭,屁都放不出來一個!
張家那個老登也土埋到脖子了,沒有一點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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