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盈仔細看男人的表情,一臉正直、焦急、擔心、憨厚、坦誠。
她要不是活過一輩子,她如果真是十幾歲的時候,她還真信了。
哪怕是現在,她也沒從男人臉上抓到什麼破綻,他只是表現的太過正直一些。
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事情,她見過太多了。
“謝謝你,好心人,你親戚的漁村在哪?遠嗎?叫什麼?”方盈問道。
男人臉上露出細微的高興表情,道:“不遠,順著這條路走10裡就到了,就叫小漁村。”
“好心的大哥,你叫什麼名字?”方盈一邊跟著他往小路上走,一邊問道。
但是她的眼角餘光一直觀察著不遠處等公交車的幾個本地人。
哪怕不是本地的,看他們膚色,他們也是海島人。
現在這幾個人臉上都露出不忍的表情,其中有兩個人還要過來,但是被身邊的同伴死死按住了,還朝他們搖頭,低聲說著什麼。
要過來的人一臉掙扎,最後還是忍住了。
有人拼命朝方盈使眼色,可惜方盈沒有正臉對著他們,他們以為沒看見。
妥了。
方盈跟著他走出幾百米,拐了個彎,已經看不見遠處的人,她突然道:“哎呀,大哥,廁所在哪?”
男人一樂:“這周圍可沒有廁所,也不用廁所,你去樹林裡隨便找個地方吧。”
他的眼神落在方盈的肚子上,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又趕緊轉身背對她:“我就在這等著,你放心去,不過找根木棍先打打草,小心草叢裡有蛇。”
說完他自己從地上找了根木棍遞給方盈。
“好的,謝謝大哥,你可真是個大好人。”方盈一邊說著,一邊往草叢裡走。
背對著她的男人,臉上立刻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整張臉上的表情立刻變了,就像換了個臉一樣,一點正氣都無。
這變化在2秒鐘之內完上,轉換的絲滑,毫無滯澀,可見他練了千百遍,已經爐火純青。
方盈走出十幾米,躲到一棵樹後,蹲下,進了空間。
空間裡現在正是晚上,燈籠果亮著。
她在空間裡休息了一會兒,吃吃喝喝,換了身乾爽的漂亮衣服,絲綢吊帶裙,反正別人看不見。
然後牽著一條最兇最壯的田園犬出了空間。
她手提燈籠,狗繩又短,完全在燈籠照耀的範圍內,誰也看不見。
外面的男人等了幾分鐘不見動靜,就試探地問道:“妹子!你好了沒?有沒有碰到蛇蟲?”
沒人回答。
“妹子!妹子,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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