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們做的那些事,換我早就掀桌了,哪有結婚十來年從來不回家過年只去岳父母家的……”
“你小聲點,聽說他岳父在什麼單位裡當主任呢。”
沈欽氣得一口老血卡到嗓子眼。
聽到周圍對自己有利的聲音,陳寶梅心裡樂開了花。
看來還是有年輕人識大體的嘛。
心裡高興,她面上卻不顯,反而一臉痛惜道:“難道你們真的要吸乾我的血,榨乾我的骨髓才肯罷休嗎?!”
“今天我言盡於此,斷絕母子關係的宣告也登出去了。以後再見就當是陌生人,你和吳文婉好自為之吧!”
陳寶梅悲憤地甩手,帶著幾個老嫂子溜了。
她跑得麻溜,卻留下一堆爛攤子給沈欽。
不少人撿起不知何時散落在地的報紙,果然看到陳寶梅發在報紙上的斷親宣告,於是對沈欽的鄙夷不屑更甚了。
沈欽受不住,一下暈了過去。
陳寶梅帶著人跑到婦聯,才知道沈欽氣暈倒送醫院,吳文婉跑醫院去了。
陳寶梅有些惋惜。
她僱了人家一天呢,現在沒活幹了。
吳文婉不在,她們唱給誰聽?
陳寶梅把報紙交給吳文婉的同事,讓他們轉告吳文婉,自己跟他們一家斷親了。
至於沈銘那裡,他是自己開店的,搞這一套名聲攻擊對他來說好像沒什麼用。
她也怕沈銘一下脾氣上來,傷了她的僱員就得不償失了。
因此,三個老嫂子幹半天,就掙了平常兩天的錢。
她們歡歡喜喜跟陳寶梅道,下次有這樣的好事還找她們。
陳寶梅一陣無奈,有一兩個這樣的兒子,已經夠她心煩的了。
再來幾個,她怕自己受不了。
陳寶梅沒去沈銘的修車廠,她把那些報紙都打包給沈銘郵寄過去。
她是真心不待見沈銘,不想看到這個惡毒兒子。
能不見面最好。
沒了蔣天明和他手下那幫人的光顧,沈銘修車廠的生意也不如從前火熱了,陳寶梅才不會湊上去,給他逮到機會噁心自己呢。
陳寶梅也不急著收拾他,現在得趕緊把房子買了駕照考出來。
等她查出沈銘那個假兒子的真父親是誰,再好好謀劃謀劃。勢必要讓沈銘和嚴菁都付出應有的代價,才對得起她上輩子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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