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這點事去驗指紋,沒必要小題大做吧。”
驗指紋也要花不少錢呢。
沈皎和吳暉雖然現在不上國際學校了,但要繼續維持一家人體面的生活水平,家裡的開銷不算小。
吳文婉也不相信沈皎偷錢,因為她每天給沈皎二十塊零花錢,對一個小學生來說,這點錢完全夠用了。
加上過節和各種節假日時,吳文婉也都會給兩個孩子適當增加零花,沈皎一個孩子,除了買點零食外根本沒有大額花銷,她沒必要去偷別人的錢。
她那個親生女兒跟沈皎關係本來就不好,吳文婉覺得自己的懷疑很合理。
就是她們故意汙衊沈皎,陷害沈皎的。
陳寶梅走進辦公室,妞妞跟她說了大致情況,於是陳寶梅朗聲說道:
“你捨不得出這個錢,我可以出啊。沈皎這是偷盜,五千塊金額已經很大了,證據確鑿就可以送監獄關起來了吧?”
“其實都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你們還找藉口呢。沈皎沒偷錢,難道這些錢會自己跑到她那裡?想為她開脫,也不看看她手腳乾不乾淨。”
見陳寶梅這般說法,吳文婉變了臉色。
聽到要進監獄,沈皎的小臉白了又白,差點沒站穩。
她死死撐著桌角,才沒有軟下身去。
沈皎眼眶紅紅仰頭朝吳文婉道:“媽媽,我真的沒偷錢,是陳珏自己給我的!”
吳文婉扶住她,朝陳寶梅生氣道:“我們皎皎說了她沒偷就是沒偷,是妞妞自己給她的!”
“老太太,沈皎年紀還小,可經不住你這麼嚇她。要是嚇出個好歹來,你擔待得起嗎?!”
就她這態度,陳寶梅也不生氣。
她語氣平靜道:“偷錢不需要進去?我記得年紀小也可以進少管所吧。沈皎也不是第一次犯事兒了,根都是壞的,能結出什麼好果子來。也就你蠢,拿個跟自己沒半毛錢的孩子當個寶護著。”
“媽媽......”
沈皎眼淚掉了下來,哭得好不可憐。
吳文婉氣得胸口起伏不定,“老太太慎言!我們現在說的是偷錢的事,你又何必陰陽怪氣翻舊賬。”
她指著妞妞朝陳寶梅控訴:“皎皎說了,錢不是她偷的,就不是她偷的。你應該好好問一問她,為什麼要陷害我們皎皎!”
妞妞很委屈,“奶奶,我沒有害人,我也沒給沈皎錢。那是我自己存的,上次我幫助您考過了科目一您給我買小金豬當獎勵,這次您科目二考過了,我也想給您買條金項鍊當禮物,所以我才帶了錢到學校,準備放學的時候去買項鍊回家給您驚喜。”
“我不知道沈皎為什麼會來翻我的書包,還偷我的錢。她偷了我的錢,為什麼還要反咬一口說我陷害她?她跟我又沒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陷害她?陷害她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妞妞圓圓的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她倔強地睜大眼睛,不讓眼淚流下來。
陳寶梅扯了紙巾給她擦眼淚。
“奶奶相信你。我們妞妞受委屈了,明明是別人的錯,她們還大言不慚倒打一耙,真是沒教養。”
吳文婉母女被陳寶梅這句沒教養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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