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梅一時心慌不已。
問清在哪個醫院,陳寶梅趕緊打車過去。
到醫院後,陳寶梅直奔沈茵所在的病房。
到病房時,就看到沈茵穿著病號服,鼻青臉腫安靜地躺在病床上。
陳寶梅見了一陣揪心。
一個跟沈茵年紀差不多的姑娘趕緊站起來朝陳寶梅道:“阿姨,您是茵茵的媽媽吧?”
“對,閨女,你告訴我,我們家沈茵怎麼回事?嚴不嚴重?她昨天晚上不是去參加同學聚會了嗎,怎麼會弄成這樣?”
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躺在了病床了,到底是哪個喪心病狂的狗東西乾的?
“阿姨,您先坐下來慢慢說,醫生已經給茵茵處理過了,等她睡一覺就會醒來,您不用太擔心,具體什麼情況,還是等她醒來再慢慢跟您解釋吧。我還要趕去上班,實在走不開,茵茵這裡就麻煩您先陪著,如果有事可以按鈴叫醫生和護士。”
“好,好,閨女你先去忙,這裡有我在。”
陳寶梅謝過對方,把人送到門外,這才去找醫生了解沈茵的傷情。
除了被打得鼻青臉腫,沈茵還被打斷了兩根肋骨。
陳寶梅氣得不行。
現在都什麼社會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有人公然施暴。
陳寶梅恨不得把那暴徒撕成碎片,可惜一切都得等沈茵醒來才知道到底是誰下的手。
在病床邊上守了兩小時,沈茵才幽幽醒過來。
看到陳寶梅,沈茵眼淚一下就嘩嘩流了出來。
“媽。”
三十來歲的姑娘了,看到親媽,嘴巴一癟就哭出了聲。
“我要疼死了!”
“哪裡疼?我給你叫醫生!”
陳寶梅起身就要按鈴叫醫生過來看看,沈茵伸手攔住了她。
“媽,我沒事,等會兒再叫醫生吧。”
早上她已經醒過來一次,醫生過來換了藥之後,她才又睡過去。
她這會兒哭得這麼難看,別人看到該不好意思了。
陳寶梅:“真沒事兒?”
沈茵吸了吸鼻子,“沒事。”
“跟媽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昨天不是去參加同學聚會了嗎?給你打電話的時候都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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