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跟著一起營救的警察打了急救電話。
救護車從醫院出來,警車護送沈皎出門到半路匯合。
路上,張月蘭揪著其中一個女警忐忑發問,“小妹,這個進醫院的所有費用,應該不用我付吧?”
沈皎都被打成那個樣子了,得花多少錢治啊。
再說沈皎都快沒氣了,也不知道救不救得回來,萬一錢花出去人卻沒了,那她豈不是人財兩空!
“人是吳文婉打的,住院費藥費啥的,是不是該讓吳文婉出,她還得賠償我們那個什麼損失費對不對?”
女警對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張月蘭雖然嚎得厲害,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根本不愛這個女兒。
讓她出錢給孩子治療,只怕比剜她的肉還難受。
女警給她解釋了,這些費用可以向施暴者索賠,緊急情況還是要由她自己先墊付費用。
聽到要自己墊付費用,張月蘭就不幹了。
最後還是女警耐心勸解,表示警方會提起公訴,到時候會有律師幫她討回住院治療的一切花費,除了這些錢,還有一定的精神損害撫慰金,如果構成傷殘,還會有殘疾賠償金等。
見有利可圖,有額外的錢拿,張月蘭才不情不願去交了住院費。
沈皎住進醫院後,警察那邊就找上了吳文婉。
吳文婉已經從律師口中得知自己大機率需要負法律責任。
這會兒警察親自上門,讓她心裡更加惶恐。
吳文婉涉嫌刑事犯罪,原本要被帶回去調查的。
考慮到她剛大月齡流產,於是就在病房做的筆錄。
人是從她家裡帶出來的,替他動手的人也招了,明確表明自己就是受到吳文婉的指使,才對沈皎動手。
吳文婉先是抵賴,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有這回事。
“我是清白的,沈皎推我撞桌子上後,我被送往醫院再也沒回去過,家裡的監控可以證明!肯定是他們自作主張想幫我出氣,才做出這種事情來。”
“我都住院三天了,我根本不知道沈皎還在我家裡,甚至被關到地下室滴水未進!”
她以為否認就能擺脫自己囚禁虐待他人的罪名,奈何替她辦事的那個司機也不是好惹的。
吳文婉清宮流產之後,透過電話跟對方聯絡,指使對方為她辦事。
而司機一向謹慎慣了,手機常年開著電話自動錄音。
在警察找去,事情敗露的時候,他早就主動把跟吳文婉的通話錄音交給了警方。
警方將吳文婉三番兩次指使司機虐待沈皎的通話一個一個播放出來。
聽到自己的聲音,霎那間她臉色煞白,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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