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次多虧有你,要不是你發現異常,我現在哭都沒地方哭。”
要不是她媽提醒她,她還傻傻的被矇在鼓裡。
也許鄭天猛見她好騙,繼續誘惑她投入更多錢財也不一定。
看到每日上漲的收益,人真的很容易上頭。
而且鄭天猛太會說話了,情緒價值一直給得特別足。
她不缺錢,說不定真會被騙到傾家蕩產。
陳寶梅教訓道:“天上不會掉餡餅,你都這個年紀了,竟然還相信什麼情啊愛啊的。世界上就沒有完美適配的伴侶,如果真的有,那絕對是特意為你量身打造的,你應該小心才對,你不警醒不說,還陷進去了。”
“還故意在琪琪升學宴上弄那一通,搞得大家都不高興。”
沈茹被親媽說得面紅耳赤。
她確實太久沒有接觸男人,乍然出現這樣一個四處遷就她理解她引領她的社會精英男士,她只覺得自己運氣好,哪會想那麼多。
才剛認識不久,對方就給她一種她畢生所求不過這樣一個靈魂伴侶的感覺。
誰知道這些都是對方刻意製造出來的。
這次教訓太過深刻,說真的,以後她都不敢再碰男人了。
“琪琪馬上就要上學了,你仔細想想該怎麼跟她賠禮道歉吧。”
這段時間蔣琪琪一直跟陳寶梅住一起,沈茹忙著應付詐騙犯,也沒有多餘的心思照顧女兒。
這段時間母女倆都沒怎麼說過話。
“我今晚就去您那兒借她回去。”
母女倆哪有隔夜仇,講開就是了。
沈茹不知怎麼哄的,蔣琪琪很快就原諒了她。
出發首都這天,陳寶梅祖孫和沈茹一起送她到機場。
她們到達時,蔣天明已經等在了機場。
看到越來越像一個小白臉的蔣天明,沈茹神色不悅。
蔣天明在外面亂搞的事情她很清楚,聽說某些團體有點亂,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染什麼髒病。
“你咋來了?”
沈茹眼中的嫌棄明晃晃的,都不帶掩飾,蔣天明自然感受到了。
“我來送我親閨女上學,有何不可?”
沈茹聳了聳肩,不想回應他。
蔣天明見她這樣子就忍不住刺道:“咋地?被騙財又騙色,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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