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去道歉,他們又不知道!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的!”
寧鬱執大聲道:“爸這麼厲害,你的這些小心思他怎麼會看不透?!”
“而且,你也不該拿媽媽的性命你的性命做賭注,那是我們的媽!”
“走,三哥帶你去道歉。”
寧鬱執拉著寧語安,但寧語安不為所動。
“三哥,你是執意要這樣了嗎?”
寧鬱執沒有注意到寧語安陰狠毒辣的眼神。
下一秒,他突然覺得後腦勺一痛,暈死過去。
他倒地閉眼的前一秒,就看見寧語安拿著一把錘子,眼神冰冷的看著他,那雙眼裡,是刻骨的殺意。
等他醒來,就是在天台的邊上。
夜裡的冷風吹醒了他,後腦勺的疼痛讓他難忍。
他狼狽的趴在地上,勉強睜開眼看向寧語安。
“安安,你……你做什麼?”
他不敢動,如今,他只要一個翻身,就會從天台上摔下去,必死無疑。
寧語安依舊是一副小白兔的模樣,長髮散落,看起來溫柔至極。
如果忽略掉她的一雙眼的話。
“三哥還不明白啊,當然是殺了你。”
“三哥,你也別怪我,要是你願意瞞著這個秘密,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但我都這麼勸你了,你還是那樣的態度,那就別怪我了。”
寧語安的話在夜風中忽遠忽近,寧鬱執虛弱的躺在地上,嘴巴一張一合,艱難地發出一點聲音。
“你要殺我?你當真要殺我?”
他不是驚,他是絕望。
寧語安看著這天台,風吹開她的頭髮,她的語調涼薄:“三哥,這裡有三十樓,我覺得這裡摔下去最好,你看,你手斷了,一直以來就是消沉對人,十分厭世,自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覺得呢?”
寧鬱執閉上眼,鼻頭酸澀的要命,眼裡是淚。
“你居然要殺我,哈哈哈,安安,因為這樣,你就要殺我?我對你,不夠好嗎?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我把你當親妹妹,所有人都不信你,我信你,證據擺在面前,我也信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大抵是真的難過到了極點,他也是有些力氣來控訴了。
但這些控訴在寧語安的耳朵裡和笑話差不多。
她蹲下身子,摸了摸寧鬱執的臉:“三哥怎麼能這麼說呢?安安還是喜歡三哥的,不然斷不會讓三哥死得這麼痛快,也不會給你找這麼一個好地方就死。”
“三哥,你看,這麼高的樓,摔下去,人就沒了,不會有什麼痛苦的,最多也就幾秒幾分,三哥就能死,三哥,你被趕出寧家,手也廢了,活在這個世界上也沒什麼意義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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