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婆子把這一塊月餅掰開再掰開,一人分了一小塊兒嘗。
張德生先嚐了一口,抱著和苦草根一樣難吃的念頭咬了一口後滿臉震驚,“那位嘟嘟小仙女管這叫比草根難吃?”
他就懷疑起了仙人的味覺了。
“這明明太好吃了,入口就化,又甜又口齒留香。”
他閉眼回味,“這也太甜了,比城裡“悅陽樓”的最好糕點還甜。”
村長也淺嘗了一口,“老頭子這輩子都未嘗過如此香甜之物,怎能說苦比草根一般難吃呢?”
阿燦也都嚐了嚐,點頭贊同的,“不錯,雖甜膩了些,可配茶正好。”
殷婆子嚐了後,“比咱吃過的點心都要好吃,仙人竟說難吃,不愧是仙人。”
丫丫咪眼討功了,“嘟嘟都說要扔掉了哦!是丫丫說糟蹋吃食不對,她才叫我帶回來了的哦!”
阿燦用手指點她小腦殼。
殷婆子慶幸,還好她帶回來了的稀噓,“就這幾塊月餅,村子人每人分一口再喝點桃膠就能頂三日心不慌。
如此好東西,咱是得了多大的好機緣才能一品啊?”
除了丫丫,其他人都不約而同的都只淺嘗了一口,剩下的都捨不得再吃掉的捏在手裡。
一塊月餅掰成了六塊,還有一塊被殷婆子塞給了張德生,“帶給回去給青杏也嚐嚐。”
這讓他臉都一紅,“唉!”
丫丫還翻布兜,掏出兩包鹽,“哦!還有這兩包這個,嘟嘟說鹽哦!”
這讓村長最是喜,比看到那魚和肉還要驚喜多倍,他顫抖著手指想碰一碰又收回來,“鹽……這是鹽?”
不敢置信!
那雙顫抖的手終於摸了上去,像是試探這是真是假一樣的輕輕撫摸。
張德生拿起鹽包翻來覆去的看,“上面許多缺邊少腳字,應該是寫著加碘鹽,碘為何物?
定不是壞物,畢竟人家仙人的鹽。
這外面的一層袋子和月餅一樣是成一體,怕是也要剪開。”
張婆子又小心翼翼的剪開鹽袋子,當細白的鹽露出來。
村長拿手指沾了一點塞到嘴裡,他哭了,一個鬢髮斑白的老人立刻放聲的嚎啕大哭。
“得救了,得救了,村子得救了,整個村子的人都有望得救了。”
這是欣喜,看到了生路又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欣喜的哭。
上回的梅子與酥糖雖可讓人再撐一撐,可最多能多撐幾日呢?
撐到過年便已經是大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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