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了?
當屋內的大夥看到他平安歸來了,都是比吃上雞湯都歡喜的眼神緊緊盯著他,這讓他都緊張的縮了縮脖子。
見鬼了?
劉婆子是最激動的,上去就拿巴掌拍他,拍不到腦袋就拍背,“幾日了?幾日了?你這是幾日了你才歸來啊?
一村子人都為你擔憂死了知道嗎?”
沾著親帶著故的村子叫桃花村,也叫劉家村。
殷家、王家和張家是為數不多的外姓人家。
其實殷婆子也姓劉的,嫁了殷家跟夫姓才被大夥稱殷婆子的。
劉婆子是劉行二嬸,是長輩,打他幾下也只能忍著,還得哄著。
他一張比張德生還秀氣許多的臉,因為被打疼了反生出滿滿的笑意,左拎兔子和右手拎麻袋都來不及放的跑著轉圈躲巴掌。
邊跑邊解釋,“二嬸子,打獵總是不能很快回來的,您瞧我獵了兩隻兔子,又撿了一兜粟回來嘞!
有肉有粟,咱不用只有桃膠可食了是吧?”
劉二婆子笑哭中接下了那一兜粟,翻了翻,“還不少,剝了與桃膠一塊燉,是比單吃桃膠要強上許多了。
那兔子……”
劉行:“先殺一隻給大夥補補油水。”
丫丫一聽要殺兔子,就很不捨得了,小眼睛都有點泛水氣了,“兔兔這麼可愛,怎能殺兔兔呢?”
小手去摸兔子軟軟的皮毛,引得好多小孩都捨不得兔子被殺,特別是女孩子們。
村長笑看了丫丫一眼,小鬍子一翹,“那就聽丫丫的,兔子不殺先養著。
兔子好養,枯草也能養得活,再上山多割些枯草回來喂著。”
劉行:“……”
他也喜愛丫丫這小姑娘,也心疼小孩子們不捨得殺兔子,可大夥真是很缺油水啊!
而青杏一臉笑的給他端了些雞湯,“鍋里正巧還有些剩下的雞湯,先喝了養養力氣。
這兔子留下應急也挺好,不急殺。”
劉行摸不著頭腦了,還呢嘀了一句,“哪來的雞湯?”
也是又餓又渴的快速吃完了手裡的湯,還有些肉也吃得乾乾淨淨。
碗底的一點油花都要倒點水兌來喝乾淨。
一隻香酥燒雞要燒出二十多人的份量,那味其實是挺淡的,劉行就吃的震驚,“這湯裡竟然有鹽,這打哪來的鹽?”
遭災到現下已四個月餘了,家家戶戶的米缸和鹽罐子早空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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