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小孩就小云雲不想學習,咿咿呀呀的各種東西都想摸摸,不過被她娘按著了。
她娘看著那些字眼熱,就要牢牢記在心裡似的,還問:“那雲如何寫?”
阿燦就又教了一個雲字。
這邊吃好喝好,誰手上也沒閒著,那豬板油是劉林媳婦和青杏在熬,油香味聚在堂屋裡,聞得人都沒解上饞,可那心底暖烘烘的。
還有媳婦把那豬肉分成一條條,和村長討論著可以分幾頓吃,怎樣分可以吃到春日。
還有米與包子饅頭花捲。
“荒年咱一日吃一頓,這包子饅頭夠咱撐八九日,這一石的精米也夠撐一個月。
攢下的桃膠加粟也夠吃一個月,還有肉與菜……兔子可喂嗎?”
二壯:“餵了,我與阿爹在喂,爹爹每日都去找兔子能吃的草。”
冬日的枯草人吃不了,但兔子可吃。
村長那臉上滿意的,又說:“地窯要好好再修修了,如今咱有好東西了,一定要儲放好了。”
劉二婆子:“是得好好修地窯,這些吃食都是咱們村的奔頭啊!”
大好了的劉林,“叔,您便瞧好了,有我在,保證把地窯修牢實了,不會叫一隻耗子進去的。”
村長點頭,是相信他的手藝,想想又發話,“那咱今日就開始修地窯,等地窯修好也可以再補修一下冰窖。
等修冰窖時,咱就煮些白米粥,再拿長豆角用豬油渣兒一炒撒些鹽,那吃完指定有力氣補冰窖。
老夫還有一想法,如今咱有糧食有力氣,把那冰窯再擴大點如何?冰塊也多儲存些。”
劉二婆子就問了,“地窖擴大些能多放些東西,這冰窖要擴大作甚?
咱又不是貴人,定不會在夏日拿冰來貪涼。”
村長解釋,“劉行說今年大水,明年說不定就會又暑又旱了。”
天災是農人最怕的事,一場大澇已經讓一個城的人流離失所了,提到大旱,這話題讓一屋子人又急白了臉。
劉二婆子想到什麼的,“尤記得我小時的那一年乾旱,眼看田裡可收成了引來了招蜱蟲過境。
一連旱了兩聲,能活下來還是我阿奶叫家人把她燉了,供給咱一家子當肉糧吃。”
她的眼淚糊了臉,抖著唇回想都痛苦的事,“全村有好些人自個求家裡拿他們當肉糧,只求後生能保一個是一個。
阿爺的刀磨了又磨,就是下不了手,然後阿奶自個拿刀割了自個脖子……”
桃花村的人不少人有過拿自個當人羊的,但聽著都臉色慘白了。
這不是故事,遭過荒災的人都知道沒東西可食是多可怕的事。
連丫丫聽著都受到了驚嚇。
村長讓劉二婆子別說了,“會不會大旱只是猜想,是要提前做個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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