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江水離新冰窖還是有一點的距離的,就是山洞裡的路鋪平了,但從河道里敲冰取冰抬冰到冰窖也是艱難的。
劉行:“我以為還是端水放外頭凍,凍硬實了一塊塊的往裡碼比較好。”
劉林是想,“我以為還是直接在流江裡砸冰取冰冰比較實在,畢竟這冰窖太大了。”
村長:“先取水凍,不行再想辦法吧!”
殷婆子是問:“那凍冰塊的桶可要再製一些,這個冰窖大,慢慢凍到何時才能滿?”
這冰窖是她丈夫教給村裡的,她現在看著大夥熱火朝天的幹,都焉有榮感。
村長喊劉老四,“老四,這冰桶之事就交給你了。”
劉老四是木匠,能有事做別提臉上笑得多歡了,“我找柳枝頭編,再盒往湖中凍一宿,倒上水不漏,比做方木桶快多了。”
丫丫最喜歡聽這種竅門了,“劉四阿爺您也好生聰明啊!
可柳筐有洞,真不漏水嗎?”
劉老四那臉笑成了菊花盛開,“唉呀!小丫丫,你就等著四阿爺做好了給你瞧好吧?”
劉二婆子:“漏也不打緊,那土夯實了塞縫兒,咋也不會漏了。”
丫丫也猛誇她,“劉二阿奶竟也如此聰明!”
劉婆子忍不住把她抓過去抱了抱,“丫丫真是太遭人疼了。”
阿燦點了點閨女的小鼻頭,眼中都是疼愛和驕傲。
她的丫丫好像能把人誇成花,這小嘴著實會招人喜愛。
又半個月後,那通往流江的路鋪好了,冰窖也挖好了。
那儲冰筐有茅草的、有柳枝的還有各種可以編成方方的筐材料的。
還真的可以不漏水,就是取冰出來不容易。
以前冰窖小,河道里取冰加凍一點也就夠了,現在這方法不行了。
一時所有人都難住了。
丫丫抬著白嫩了好多的小臉,“劉行叔和德生叔都想不到什麼辦法嗎?
那嘟嘟能想到辦法嗎?
丫丫好想嘟嘟啊!”
她因為吃了米糧油水,小臉也飽滿了,學大人犯起愁來的小模樣格外的招人疼到心坎。
兩隻食指對著戳呀戳地跟著犯愁,“唉!有沒有有辦法的書啊?”
阿燦都想笑她小小年紀就學會操心了。
但她也想不出好辦法來,村長和劉林相互商量出的辦法只有老法子,敲流江的冰,一塊一塊地的往冰窖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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