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不知道木棉和棉花的區別,殷婆子說:“聽老殷說過南方有一種樹木,春日花紅似火,可入藥可燉燙。
五月會飄絮,可填冬衣可摻進蠶絲中填褥子。”
但阿爛摸著料子搖頭,,“布料不是緞子,是什麼我沒看出來,裡面填的東西也不是木棉,木棉不會這樣紮實。”
“那是什麼?”
都不知道。
劉行:“這棉花有點像哥哥信中說的東西,他說邊疆有一種棉雪白,摘了能織上好的布料,還能做襖子與厚實的被褥。
抗寒得緊,莫不會就是棉花?”
大夥也不知道!
丫丫又拿出了二十條的珊瑚絨褲子,“和襖子一樣都只有大人,沒有小孩子的哦!”
“這……這是褌嗎?”
丫丫:“那邊的人叫它褲子,比褌好穿。”
她拉腰間的鬆緊帶給他們看,“能緊收松哦!”
劉行眼最亮,手也最快,立刻先挑了件純黑的,“那我要這件。”
村長也反應了過來,手慢了一點點但拿到了第二件純黑色的。
張德生趕緊的,“這色……挺震撼的。”
他趕緊挑了一件深灰色的,那腰處在手裡拉了松,鬆了又拉,“真稀奇,比腰帶子方便太多了。”
阿燦趕緊幫自己和殷婆子一人挑了一件,一件褐色一件麻色。
對比剩下來的顏色,這兩件的色也不錯,剩下的都算一言難盡了。
張德生,“我再幫我娘和青杏一人選一條。”
嫩芽色的給他母親,粉色的給青杏,雖說色顯嬌嫩了,可還剩下的色就更一言難盡了。
“剩下的明日拿去讓大夥自個挑。”
殷婆子看那些顏色看樂了,“不敢想這此色穿身上是多打眼。”
阿燦也繃不住笑。
那是相當打眼了。
丫丫不明所以中還說:“這些都好好看啊!是丫丫特地挑到的。”
她指著被優先挑走的顏色,“這些是丫丫找不到花花的,只能拿黑黑灰灰的了。”
在場的幾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慶幸那些別緻的花色不夠二十件了。
阿燦更奇怪這料子,“摸著你皮毛一樣軟卻又不是皮毛,異世之物真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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