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也不知道爸爸是嘟嘟的什麼人,可我與她說壞爸爸會打她,那就是不重要之人。
嘟嘟還要學功夫保護自個,還不要她爸爸了。
不重要之人不要了,她就不會有煩惱了是吧?”
一時在場人也都幫嘟嘟唏噓,還面面相覷,想捋出來爸爸是嘟嘟的什麼人,可丫丫又說不清楚。
再三問,再三捋中大約得出是個男人,原配死後娶了個叫小三的。
那位叫小三的大約是為了一個叫豆豆的女兒,吹了他枕邊風設計弄死嘟嘟。
好在孩子的祖母給力,帶走了她。
劉行:“爸爸應該算父親,叫小三的後媽是外室轉正的後孃。”
丫丫不肯承認爸爸是嘟嘟的父親,她對父親有自己的濾鏡,她反駁,“哪有父親會捨得抽死嘟嘟那麼可愛又好的女兒的?”
眾人沉默,不想告訴她有的人天生心是黑的,哪怕是女娃娃的父親。
村外易子而食的荒年,被換了當人羊的孩子多數是女娃,換她們之人也多數是父親。
劉行沉默後還是想說:“她們那邊就是有糟心事與德不配位的人,那也比咱這裡的起點強太多太多了。
嘟嘟那樣一個小小女娃如若生在咱們這處,父親為外室抽死她得官府追究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若有心糟踐死她,真沒有一個人能幫得了她。
而她那邊只要得一人護,就有努力就能通大道的直徑,身體強了還可以反抗欺她的父親。
只要她能長大,她是能反了那位爸爸的是嗎?”
丫丫點頭,“嗯,所以嘟嘟很用力學習哦!今裡丫丫也跟嘟嘟一起上算學課了,啦女先生上課可有意思了。”
“女先生教算學?”
也是真叫人意外。
劉行就笑了一笑,笑中還多了幾分苦澀味,是羨慕未知界人不管男女努力了就能通大道。
而這裡的窮人卻只能計較能否吃飽,能否活下去。
就是他讀書了,也是村子在殷家人幫襯好了起來後,得了殷家伯父的指點,全村合力供了幾個孩子讀書。
他與張德生更努力,也或許更有天賦些才有了點成就。
但這點成就在這世道里,真能出頭嗎?
寒門出狀元是經世美談,可人家寒門家族之上至少也曾是貴族,底蘊上的起點就已經是庶民夠不著的終點了。
而他和張德生算庶民,或許連庶民都算不上,只比流民多了幾分地,都有一個戶籍地而已。
現在這村子與外界隔絕,如若不是丫丫有奇遇,一村子人都只有絕望的等死的份。
不過……他看向丫丫,他們也算有福氣了,丫丫不光能讓他們撐過災年,還見識到一個不一樣的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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