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燦是講究人,做針線的手腳更是特別快,兩炷香時她已經把新被褥封上了被裡與被面。
雖然葛麻讓褥子顯笨重了,可摸著還是軟軟的。
她回頭看著丫丫早想蓋上了的渴望眼神,笑著鋪順了榻,“快進去蓋上試試吧!”
丫丫本來守在火盆子邊烤火,還吃嘟嘟給的,村長說不用分給別的孩子的零食,一聽這話立刻放下曲奇盒子,嗷嗚了一聲以刷的速度就要衝進被窩裡。
阿燦:“慢著,先把那盒子放好再去用水漱漱口,免得壞牙!”
丫丫是乖巧聽話的孩子,照做後才鑽進被窩,興奮到打滾,把人埋進去又伸出腦袋來亂笑。
“有了厚厚的新褥子,夜間就不用凍醒了吧?”房間寬敝,臨睡前就是點上一個炭盆子也保不了一夜的溫。
阿燦也進了被窩,摟過自己生的亂扭小崽崽,“莫動來動去了,暖氣讓你動得跑光了。”
丫丫又偷笑,軟萌萌的小臉又神秘兮兮的,“阿孃,我還有東西要給您哦!只給您一個人。”
說完就去拿今日穿的羽絨服,從口袋裡掏出老太太給的三個輕薄但精美的盒子。
“這是嘟嘟的阿奶叫丫丫交給您的東西,她交代說只能給你一人,不得叫旁人看見。
她還交代了,連阿奶都不能輕易知曉。
她說懷璧其罪,望你妥善收好。”
丫丫這鄭重的樣子,阿爛疑惑這盒子裡到底是什麼好東西。
她坐起來開啟,差點驚叫出聲時立刻捂了自己的嘴。
顫抖了聲音,“這是珍珠,這……老人家為何要送我貴重的珍珠?”
丫丫想了想,“她說您讓丫丫帶過去的一根銀簪子,她和嘟嘟都十分的喜愛。
她還說簪子上刻了許多字,尾端刻著令姜贈儀微,她不知儀微是誰,但令姜卻是她極敬崇的人。
還有您繡的帕子,她也喜愛極了,您的簪子與帕子在她手裡都是寶貝,所以她回您明珠,也希望你能喜歡這些珠子。”
阿孃沒有表現出欣喜若狂,面上反而蒙了一層道不明的鬱和深思。
她喃喃,“老太太竟然知曉令姜這個人,為何知曉她呢?又為何知曉令姜而不知儀微?”
令姜這個名字顯然是她憂鬱的根源。
再有隱隱的傷和思念是為誰?
丫丫要問了,“那令姜是何人?儀微又是誰啊?”
阿燦沒有告訴她,只苦澀一笑中把她抱在懷裡又問:“嘟嘟的阿奶還跟你提過什麼有關於令姜和儀微之事嗎?她問過阿孃的事嗎?”
丫丫想了一下,“之前沒說過令姜之事,儀微也是頭一回提。
至於阿孃的事……哦,她今天問過阿孃您姓啥名啥,可丫丫不曉得了,只知曉您叫阿燦。”
阿燦似鬆了口氣的輕搖了下頭,深吸氣又徐徐吐出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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