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又拿出兩根漂亮的書籤,“老太太這回沒給你們筆,說你們的筆暫時夠用了,她就給你們一人加了一支漂亮銀書籤。
還祝你們能金榜題名!”
兩個人都接過書籤,翻看中都是歡喜之色。
就是一臉不解問:“何為金榜題名?”
丫丫也被問住了,“啊?好像是說做狀元!”
“何又為做狀元?”
這個丫丫真知曉,“就是讀書最厲害的人,考試第一名之人便是狀元。”
這是嘟嘟告訴她的,而她天真的解讀是,“狀元就是出息、厲害了,丫丫當狀元是成富人,你們……你們若成了狀元,是否能當老爺了?”
劉行和張德生聽著沒生出歡喜,甚至還有許多黯然和尷尬,情緒都低落了好多。
因為他們就算讀書再用功,也比不上名門有各種書可讀之人。
且就是他們有許多書可讀,也夠不上那中正之路。
“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勢族”,他們連寒門都不是。
所以他們連中正的門檻都是摸不到的,出息於他們,隔了一條無形的高牆,翻越不了。
劉行都輕聲自我諷笑了,“就是有舉了秀才之名又怎樣?”
根本夠不上那道門檻。
張德生:“若是殷叔與虎子哥還在還好,他們都……”
不在就全是一場空吧?
丫丫天真,“嘟嘟說學習最有用,老太太也說學習讀書有用,就是做不成狀元,書中也自有各種靈妙!
書育人才,讀多了的人自然提高眼界,不是狀元也無礙的。”
丫丫對這些話不太懂的,但記憶力實在強,就大致的複製了一下老太太講過的話。
劉行聽著眼神暖了,又有光進去了,“丫丫說得對,受指點了。”
張德生也微笑了,“是,便是走不了高路,至少咱還識得字,識得字可做的事就是比不識字之人能知曉更多事。”
比如看醫書!
劉行:“嗯!方才都想狹隘了,且殷虎哥和殷叔說過可等的。”
那他便等一個貧民也有能走進中正制的機會。
萬一真有呢?
張德生看劉行放鬆了,臉上更鬆快了許多,拿著籤子愛不釋手,“這應該是用最上等的二兩白花銀做成的書籤,可真是精美得無與倫比。
咱倆的字與畫,何德何能能換這麼貴重的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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