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村子裡又驚呼和熱鬧了,“真有大褥子啊?比襖子還厚實暖和的大褥子啊?
啥?一床只需三千錢?小一些的還能便宜五百錢,等我老婆子回去取錢兒,一定要給老婆子留一床啊!”
劉行喊:“劉林哥已經幫您買了,你老再來看看花襖子可喜歡。”
沒一個人說這錢收得不合理,最多以為,“村裡公賬上的銀子怕是已經花光了,畢竟都弄好幾回吃食回來了,還肉有蛋還有咱吃都沒吃過的好東西。”
“都是精細的好吃食,銀錢花光了也正常,這樣的年頭咱一村老老小小都活下來了才最重要,花光也值當!”
還有笑著的說:“吃食錢一文都沒讓咱出,這好褥子價格也是合理,那帳上錢可還夠?咱多給些吧?”
青青、枝枝的娘也是說:“真是三千錢一床啊?咱也贊同多給些心頭才安”
劉四婆子喊村長來問:“這等好褥子真是三千錢便夠了啊?村裡公賬上銀錢可還夠?
咱不能一直白吃食,不夠就喊大夥兒一塊湊。”
村長笑,“現在是夠的,不夠便與你們說,你說這褥子收銀錢可合理?”
劉老四都說:“怎會不合理?這可太合理了,上回的襖子就該收咱銀錢了。”
劉六婆子讚歎:“真是好東西啊!這摸著都通體生暖。
丫丫這小丫頭可真會帶東西回來,才三千錢,這真是救老命了。”
青桃也興奮,“我瞧著還有襖子與不少好東西,也能拿銀錢買嗎?”
她一說,所有人眼都在放光,甚至目光都不聚焦在糧食和肉上了。
那個反正都是填肚皮的,如今胃裡有油水、身上有力氣,已經不是稀罕物了似的。
只有劉六婆子看到一石之多的精白麵唏噓一大下,“過年能否包頓角兒(餃子)吃?太想那個味了。”
村長看到了全村人全都樂意的付錢勁,沒有一個人有一絲的心生不滿,這心也放下了許多。
臉上的笑都格外暖了,“包,多包點留到過年大夥隨意吃,想吃多少便吃多少的吃。”
劉老六讓他們的大方嚇一跳,“這日子不過啦?”
一臉能這麼吃嗎的嚴肅。
村長更樂,“以後隔五日咱再吃一頓白米飯,冬日養出點膘來開春才有力氣幹活。”
劉老六:“……”
那雙眼瞪得像桃核,“這……是發財啦?”
村長:“跟發了小財也差不離了,咱村有種子了,雖說都是豆子,可那種出來也是糧食是吧?
仙人處賣種子的老闆說這豆種好,黃豆畝產比咱自留種高出許多。”
不敢說雙倍或更多,怕唬了人。
一時又是驚呼聲,“那可真好,有種子便是有秋收了,糧食多了是能好好吃幾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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