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林和劉行兩人自從有了望遠鏡,老是忙得見不著了人影。
就是今日早間出去,午時歸來後神色很不好看,應該說是很難看。
在一邊學識字的丫丫都感受到了不安,偷偷去聽他們跟村長彙報。
“有一隊兵一樣的人到那邊桃花山上去了,是去做何的不知。”
殷婆子不由手指揪住了胸口衣襟,“可會是找小虎、順子與王樹的?”
他們前幾日殺了一幫子強盜,會來了麻煩嗎?
這事她們沒告訴村裡人,不想讓她們過於擔憂,這會也避開了人商討著。
村長神色嚴重,“拿上望遠鏡,咱也去看看情況。”
殷婆子,“我也去!”
丫丫也想去,她眼巴巴著。
阿燦牽起她的手,“走!”
丫丫跟上了他們到山裡去,可那邊桃花山上似太平靜了,什麼也看不到。
劉林急,“江邊冰層厚,我試著過去瞧上一瞧。”
村長沒同意,“冰層多厚咱不知,如若不結實掉進冰窟窿裡最是九死一生。
再有,就是你過去又能如何?民鬥不過兵,你過去是想讓兵抓走你,還是暴露咱們村人有吃有喝過得好?”
劉林僵住,嗓子眼裡是痛苦的嗚咽和無力的不服,眼睛死命的瞪著,又恨又嫌自己無用的掙扎。
村長不痛苦嗎?
那裡有他的親兒子,他唯一剩下的後人啊!
劉行算是冷靜的,“他們三個也是兵,這時回來做何的不知,可怎麼說也是兵,咱先別自己嚇到了自己。”
阿燦沉默,臉色怎麼也好看不起來。
拿著單筒望遠鏡望那邊,可空無一人。
她問:“那些兵身上的兵服是啥樣的?”
劉林:“穿得也五花八門,唯一共同的是青頭巾。”
阿燦一聽就是一個踉蹌。
孫恩軍從不講“理”這個字。
她不敢展露心事,只跟村長說:“您說得對,保護村子才最重要。
若非必要,世道一日不平,咱村子就與世隔絕一日吧!”
張德生追問:“嫂嫂,如此嚴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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