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樹趕緊的,“不不不,不重男輕女,我是太興奮,母女平安便好。
只要孩子與她娘都平安便是好的。
咱桃花村的許多規矩和說法都是殷伯父定下的,他說的理便是真理。
他說女娃也是天賜的,同樣是母親懷胎十月產下的,女孩若能讀書識字也是能有大作為的。
我也以為殷伯父說得極對。
且女娃子多招人疼啊!”
他光想著自個已經有個女兒了,眼中都升起了不自覺的柔軟。
劉老四就很滿意他的態度和認知。
枝枝和青青相視了一眼,手牽著手偷偷一笑。
她娘生了她們兩個女孩,在村裡並無人說道過啥,她們聽到的貶低女娃聲是曾經幾回去外祖家過禮時。
那邊就不少人愛陰陽怪氣,說話都硬要比個高低踩旁人一頭。
搶了她娘婚約,嫁到城裡的小姨最愛嘲笑她娘,笑她嫁到窮村子就夠苦了,還只生兩個賠錢貨,男人又不在了,這輩子註定無福!
那時她娘去一趟外祖家,便不安心一回,不是因為日子苦,而是覺對不起爹爹,害爹爹不能有個兒子。
爹爹在時會笑著勸說她,“殷伯父定是富貴處來的大人物,他都說男孩女孩都一樣,女孩也是傳承了,咱們村不興重男輕女。
人家貴人都只看中男娃了,咱窮人只管娃子平安順逐一生就是最大的福。”
阿孃一邊受用一邊又以為是爹爹心善安慰她,如今聽劉四阿爺都如此說道了,她臉上一下子都是滿滿的欣意的釋然,是格外的感動!
前兩日她們又做了幾個好看的絡子香囊和桃花結,孃親也感嘆過女孩果然也能出息的,隨手編的東西換來了銀子還帶寶石珠子。
就那樣的一掛絡子,留著傳家或當嫁妝,在城裡也是相當有臉面了。
云云娘這會就捂著嘴樂,然後女兒奴的抱著云云猛猛吸了一口,把孩子逗得咯咯笑。
阿燦也笑看了一眼自家小丫丫。
而還一身溼還的三個人被安排到一個後間裡去搓搓洗洗了,就是對張德生拿給他們的衣襖面面相覷著。
“這也太花了,這哪裡弄來的大花衣?”
“穿嗎?”
“不穿咱要光著嗎?”
“全村都在穿,你爹作為村長也穿得花,咱們穿上加入也沒那麼顯眼吧?”
劉順和王樹不以為,如此花的衣服穿在身上,能不顯眼?
殷小虎就說他孃的紅頭巾,“我娘那個頭巾子才扎眼,方才我瞧見不少阿奶都把頭裹了,還有大綠之色。
咱不用扎那頭巾,這衣穿著也不多扎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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