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有些失算掉江裡去了,不過也算是有驚無險的進來了。”
劉行細心,他雖說得輕描淡寫,但知能進來也必定是九死一生的。
劉順介面,“那外面本該有攀過來的樹枝芽與臺階的,不知道枝丫子被誰折了,還弄了幾塊石塊擋住了臺階,咱們三就只能往下走,冰層滑還掉江裡頭了。
好傢伙!那冰層蓋過頂,差點都出不來。
也還好江水有一處急,那處的冰無法凝結,也幸虧是咱三個人一塊進來的,相互幫著拉著終於出了水,攀著崖壁進來了。”
劉行咳咳了兩聲掩飾尷尬。
怎麼解釋那地方是他做的手腳呢?
那就先不說了吧!
他看著他們光的腳,還有劉老四在手不停的打草鞋,他:“哎!我記得村裡庫中還有不少襪子,給你們一人分兩雙穿上腳也暖上。”
他給他們一人拿了兩雙厚實的襪子過來,“這個是這樣穿的。”
三人套上襪,“這……是啥襪?咋聞所未聞,便是將軍帳中,那襪也是貼腳不了的。”
這襪完全貼在了腳上,暖和舒適得像絲包裹住了腳。
這會劉老四的草鞋也編好了,三個人穿了襪子再穿草鞋,覺得很好。
都是農人出來的孩子,本來也沒那麼矯情勁。
殷小虎:“有了這襪,穿草鞋也暖和。”
真是好東西。
殷婆子一直在樂,喜歡看兒子和其他兩個孩子回來後,看到啥都新奇的樣子。
劉林也笑,“一會我再去搬三床大褥子過來,一會讓他們各回各家的都回去好好睡一覺。”
他累極了想睡覺,村裡人都為他們熬了一宿沒睡,也都應該回去好好睡一覺了。
村長覺得是,“那午食一人分一些餅子帶回去對付,晚食過來這邊弄點好的吃。”
劉老六趕緊問:“那丫丫帶回來的小酒,今日可否飲上一口解個饞?”
這回村長同意了,“今晚為回來的三個孩子接風,後日為王樹的孩子洗三!
咱就先把已經開了的那壇拿出來解饞。”
想想又,“不夠還可以再加一罈。”
劉順又差點瞪出眼珠子,“咋還能有酒啊?莫非咱村真有未卜先知能耐,知曉村水災要來,提前囤了糧食與衣物?
連酒都備了?”
掐著疼,可眼前的場景還是這個場景,他最多就只能想到這個可能性了。
殷小虎也是這麼想的,但全村人還是偷笑,顯然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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