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虎有憤恨的,“哥哥說皇權無能,世家當道,世家間各有各的政,他們將權貴之下的人都視為了螻蟻。
嫂嫂可知就是軍中除世家出來的人……其實也全是螻蟻,特別是咱這種貧民出身的兵,那全是螻蟻與活靶子。
軍中吃食實在吃緊時……也是會吃人肉的。”
吃的是誰的肉呢?
邊際百姓還是弱兵、傷兵、貧民兵役的兵?
殷小虎顫抖著唇,都不敢跟嫂嫂一個婦人說這等恐怖黑事。
但阿燦聽懂了,整個人顫了顫,是心疼苦難人,也是無奈中的無奈。
殷小虎:“如今軍中是哥哥在守已經好些了,這都要依賴父親那神秘向西去的商隊,還有向中原和建康城和這邊來回的船隊。
哥哥常說父親這個人裝得慌,生不見人又無處可尋卻握著軍中許多生計,讓人不敢無視,可近來他能供的物資突然少了許多,讓人憂心。
他喜愛向西域去,喜歡愛那處的白玉,尤其是于于闐玉,哥哥手中就有不少,父親喜歡叫那玉為白玉、崑崙玉,最喜歡叫它和田玉。
白玉金貴,哥哥怕他去弄金子已經被人給活捉了。
哥哥的手中如今有許多白玉,但在苦寒地養幾萬大軍還是會糧食吃緊,取暖衣服更吃緊。
如今嫂嫂說能給軍中供萬件厚褥子、萬件厚襖子,就足以讓軍中寬鬆許多了。”
阿燦更覺得自個更要掙銀子了,或許還需要再換更多的糧食供軍中。
“我信書一封叫你哥哥把它手裡的那白玉多給我一些,我這邊換給他更多的衣襖和褥子。”
好玉拿去跟老太太換物資會更合算嗎?
她叫殷小虎,“只要周地主的妻女肯賣了莊子和桃花山,那邊你就好好守著,我們一起賺銀子可行?”
殷小虎自然十分樂意,“一切都聽嫂嫂的。”
阿燦又愁,“如今真要想法子讓你們能自由出村了,但又不能讓外人知曉有這個村子。”
……
日子到了二月時,這天便漸漸就開始暖了起來。
就是那小雨總是淅淅瀝瀝的下了停,停了又下,雨讓冰雪融了,卻又讓人感到陰沉沉的冷,就連那流江水也一直急。
殷小虎望著那江水和對面的桃花山,他是格外的沉默。
何時能出村呢?
嫂嫂求回來的一些東西先給軍中送過去,希望望遠鏡於哥哥是有用的。
當二月中旬天格外晴,天上暖陽都烈了許多,流江水也格外風平浪靜。
他趕緊問:“村裡做的那小舟可以下水了嗎?”
劉順:“我陪你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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