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這東西,大小差一點,價格差一倍,色澤差一點,價格差幾倍。
阿燦知道,老太太給她的珍珠,最差的也沒低於過百兩銀的。
她甚至還知道,一些普通珠子是她給她當碎銀錢用的。
再開啟第二個盒子,裡面是一串光亮如鏡的三色珠,“又是好東西,她都幫我這麼大的忙了,給了我那麼多的襖子和糧食加吃食,竟然還給我這麼好的珠子。”
“愛迪生”的鏡面光珠也有了罕見的珠寶光,三色的冷色珠子色不濃,卻在低調中泛著不容忽視的冷芒麗色。
阿燦笑,“放在建康城裡,栽一襲新春裡的春色春衫,搭上這條鏈子在頸間便足夠點綴一身氣度了。”
丫丫:“您趕緊開啟剩下的那隻盒子,還有更好的呢!”
阿燦依言開啟後,不由驚撥出聲的,“天!竟然一整串頂級的南洋大金珠。”
她拿在手裡,細細撫過每一顆珠子,“和上回的南洋白珠一般的大小,金色珍珠璀璨,是最為貴重的色。”
丫丫:“老太太還說在她們那裡,上回的一串白珠比這串金色的更金貴呢!
不過這一串大金珠也要百萬錢錢的。”
阿燦也莞爾了好一下,不是為價格,而是笑兩邊對珍珠色的認可竟有不同。
這邊金色為尊!
她讓殷小虎帶去“烏衣巷”的兩對大珠子,換回了一千兩的金子。
一對南洋澳白的珠子珠大渾圓,但色澤稍次,換了五百兩金。
一對南洋金珠比她手中這條還差了一點光,就得到了六百金。
所以這一條珠子上的一對都是好幾百兩,甚至更高,“這一對珠子便可換好幾百兩金,而我才打算帶千兩金給老太太,又佔了她大便宜是嗎?”
她憂心自己給老太太太少了。
“老太太給阿孃的東西,每回都是實實在在的好東西,珍珠的價值更是驚人。
而阿孃回給她的東西卻只有字畫,喜愛的人眼裡確實價值千金,但這些都比不上金銀實在啊!”
她覺得自個小氣了,“我還有一些首飾在手,把那紅寶石金釵贈於老太太不知道是否俗氣了?
那還是我的祖母給我的,上面還有祖母的贈於小字落款。”
丫丫皺了皺小鼻子想,“老太太才不會嫌阿孃小氣,她可喜歡可喜歡你給的字畫了,好多次差點喜歡到哭出來。”
阿燦笑:“幸虧她是喜愛且欣賞這些的人啊!”
又想到,“謝靈運收到了我送的香水還回贈了一個金絲香囊球,挺精巧又很有意思的一件小東西,丫丫你再去時把那香囊球帶給嘟嘟玩去。”
丫丫軟軟的說好,又想到,“老太太也喜歡你喜歡的黑壺子和黑杯子,想請你幫她買一套。”
阿燦一愣,然後笑出眼淚,“真的嗎?她們那邊的瓷色各種都有,且胎薄而精,怎麼也會喜歡這樣的色呢?”
她一想,“雞首壺雖說不易買,對謝家人來說卻並不算太難得,我便去幫她弄一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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