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又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展開謝靈運的字,眼眶又要不爭氣的泛紅了,“好!好字!不愧是謝靈運的墨寶!”
就起寫字,丫丫這時又想到了一件事,“阿奶,我阿孃說丫丫想要學好寫字就不要用老師給的田字格,不要用老師教的那種方式一板一眼的寫。
那樣寫習慣了就成了形成不出丫丫自個骨子裡的風格和靈魂的模樣了,您覺得呢?”
老太太突然就更懂了古人對個人風格和寫字的靈魂是這麼的看重,她點頭,“這事你就相信你孃親吧!她比我更專業。”
丫丫:“那比老師呢?”
老太太也不能說老師不專業,“按風格和靈魂來看,你孃的字已經是大師中的大師的,老師的字就是老師。”
雖說這個老師也是她高薪挖來的,但若說和阿燦比,還是差遠了。
丫丫不懂老師就是老師的意思,睜著大眼有了迷惘色。
老太太笑,“你娘說得對,若要論寫字的權威,我也想拜你娘為師,你和嘟嘟的老師肯定也特別特別的想。”
認真說起來,便是書法院士有機會拜阿燦做師傅,那肯定也擠破頭跪拜上吧?
她把王燦之的字拿出去展示過,見到的人誰不想復來臨摹一番呢?
丫丫樂了,還為她娘自豪了,“啊!原來阿孃的字這麼好,她說丫丫寫字這事她來教我,那我以後就可以讓阿孃教了。”
那嘟嘟要黯然了,因為丫丫的孃親教不了她寫字。
連她的老師和奶奶也想拜丫丫的娘為師傅,那她是多厲害啊?
老太太看出了嘟嘟的黯然,“丫丫學成後讓丫丫教你。”
能得三分指點,她的嘟嘟也會在書法界有點聲望吧?
嘟嘟點頭,“嗯!”
剩下的黯然很快又被丫丫送上的禮物給擊忘記了,“這些全是給嘟嘟的嗎?”
有兩個漂亮且古色古香的盒子,一個盒子上有刻“多寶樓”的字樣,裡面是一個青釉瓷瓶,貼著“三花露”的字樣。
另外還有幾樣小玩具。
丫丫告訴嘟嘟,“丫丫出村子去城裡了哦!這是阿孃賣香膏和珍珠霜時,店中婦掌櫃送的。
要三千錢一瓶呢!
這個丫丫送給嘟嘟,掌櫃的說在十日內用完,可以倒在洗澡水內,也可以塗在身上不幹皮。”
老太太有興趣的打開了瓶塞子,香味不算濃且有甜味,天然的東西確實要在短時間內用完。
對孩子的皮膚沒傷害。
“那嘟嘟就倒在洗澡水裡用,用完這個瓶子也可以珍藏起來。”
那幾樣小玩具也一看就是手工製作的,極有意思。
小玩具和小瓶子也是歷史的見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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