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的這一問把劉六婆子憋下的氣給徹底憋不住了,“那玩意年前就訂婚了,還倒打一耙說以為咱們村的人都死絕了。
真是不要臉,訂婚就訂婚了唄!又沒人逼他們去退那個婚,咱們枝枝只當這沒這回事的不就行了,那家人不要臉,那後生還裝得委屈,叫了一幫子婆子和媳婦來罵咱。”
殷婆子也氣得很,“那些玩意的嘴真是臭,非說什麼那後生不小了,不能守著一個不知人死活的婚配物件拿終身大事賭。
還說他們與枝枝的婚配本就是口頭上那麼一說,拿到官老爺那邊都作不得數。
且當初說好的,以後有任何一方不樂意便不作數,望咱不要去纏了。”
云云娘:“呸!就這樣的玩意,誰她孃的咱們去纏了!”
丫丫:“……”
啊?
老太太有預言過這婚事應該不能成,真是不能成了啊?
她心疼又生氣的看著眼眶紅了的枝枝,“姐姐,這戶人家的品性太差了,不成是好事哦!”
劉老六:“話是如此說,可你不知他們說得有多難聽。
特別是瞧熱鬧的人建人,說親家公丈著一點小恩非要讓人家最有出息的好兒子訂下一門鄉下女子當妻子。
就枝枝這樣的鄉下村姑子,配周家大房克親又快死了的沒用的周立意才正好。
罵我那親家公攜恩圖報,連老天都看不下去子,讓他不知死活了,如此這婚約也不該存在了。
結果說咱陰魂不散,禍害難死的又跑了出來,真是見鬼了。”
這些話確實在惡毒了,丫丫握緊了小拳手。
阿燦小聲問:“不是讓悄摸著打聽嗎?咋讓許多人知曉了?”
村長惱得用習慣性拿著的柺杖敲擊地面,“我們從那邊過時,他那個記性好伯孃竟然一眼就認出了老六,還認出了枝枝。
還故意的喊了一嗓子,一喊就引來了好些人來。”
就見過一回,這識人功夫著實厲害啊!
“那小子腦子不知道有啥子大疾?他都訂婚了,那與枝枝這事只要閉口了否認了就等於沒有了是吧?
他倒好,偏偏弄得一副還惦記著咱枝枝的樣子,訂那個婚是逼不利己的。”
云云娘又呸了一聲,“總覺得他那樣子是別的目的。”
阿燦:“吃著碗裡的,惦記鍋裡的?”
枝枝娘性子軟,這會也硬起了,只她只會用退更多的方式,“罷了,不是咱枝枝無福,是他們家無福,那小子看似彬彬有禮之人,可定不是省油的燈。
他那家中之老兩口子看似老實巴交性子溫和,可總是一句話就能讓鄰居罵咱們更好,他們一家全是好人似的。
這個後生便是沒訂婚咱也不好,如今一瞧還因鍋得福了。”
丫丫想到林姨刷手機看短劇時說過一句話,“有福之女不進無福門哦!不成是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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