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燦說周婆子:“你這樣抓著她,她都要喘不上氣來了,再抓下去人直接就會斷氣了,你這是要謀殺她!”
婆子氣極了,“啥子謀殺?我是她的嬸子,她父母雙亡,親哥又病得下不得地管不了她了,我不管她誰管?
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瞎胡話個啥?”
而阿燦轉頭就跟殷小虎說:“去報官,這婆子明顯要謀殺一個小孩子。”
婆子也怕官,尤其阿燦說報官之話時,是一臉說到做到,這氣度讓她明白官爺定會來查的。
她立刻放下了女孩,但眼神警告她你最好別再亂說,不然要你好看的威脅。
阿燦則向小女孩招手,婆子又眼神威脅她你敢過去試試。
殷小虎眼神一冷,在戰場大刀刺進血肉的敵人又不止一個兩個,這會的殺氣只要把路邊的一塊石子和踢向枝頭的鳥兒,鳥兒掉在地上就足夠威脅人了。
全場人眼神都變了,甚至有了害怕神情,一個個腦袋縮成了鵪鶉腦袋了,還後悔了剛剛幫腔周家人了。
丫丫喜歡這樣的轉變,心中哈哈哈笑,好爽啊!
她以後一定要說給嘟嘟聽聽。
有武力真好,壞人怕有武力的小叔的。
那嘟嘟也要好好學武功,以後踢個石子就嚇死她的壞爸爸和壞豆豆,還有她那壞小三後媽。
她那一雙大眼中,閃亮亮看好戲的勁頭兒十足兒。
村長對殷小虎豎起了大拇指,劉老六一臉幹得好,是要跟丫丫一樣閃亮眼神了。
殷婆子也格外為兒子驕傲,對這兒媳婦更是驕傲。
丫丫去拉了小女孩過來,“姐姐,你叫啥名字啊?你很害怕這壞婆子和死綠茶男嗎?”
小女孩有些不知所措被穿得好好的丫丫拉著,又知道被這邊一群人罵鄉下泥腿子上不得檯面的人其實很厲害,她試著要自個別打顫的說:“我叫周琴知,是那片周宅的小主人之一,我哥叫周書知,是周宅的主人。
不過現在我們都要死了,周家這對不要臉的……”
“咳咳!”
周婆子咳咳兩聲,並且聲音威脅色是弄死誰。
殷小虎眼神又一冷,彎腰撿了塊石子對著她的脖子比劃了一下,眼神里是你再作妖,這石子會射穿你脖子的威脅。
這讓她終於害怕了,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周琴知這邊忍了一下,拼了的垂眼繼續,“……這對不要臉的東西本是我父親的堂兄弟,是鄉下過來打秋風的堂叔嬸。
我們父母還在世時他們是伏小討好,但他們意外沒了,還是在和他們倆一起回鄉祭祖時回來的路上沒的,他們說我們的父母是掉入山崖了,那條路不好走,經常有人會掉下去。
然後他們就仗著照顧咱們兄妹的由頭賴在這裡,還說是我們的父母求他們留下照顧咱們的。
之後他們把自個當成了宅子在主人,還因我們年紀兒小一直在欺壓我們兄妹。
我哥哥本是讀書識字人,十歲那年他們接手了周宅後,他們就搶了他所有的書給他們的兒子,連他那教學處的讀書識字地,也不讓他去了,反而讓和他們一樣虛偽的周小山去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