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又並不是軟弱的姑娘,她平時脾氣很好,但脾氣好的人不代表人軟弱好欺。
特別是她這個冬日還跟著著讀了點書,村長還讓兒子和殷小虎教小孩兒們拳腳,她就更不軟了。
她呸了一聲,給了要對她拉拉扯扯的周小山下體一腳,看見他痛到跳,不屑的:“呸!你當咱傻子呢?你哪來的證據說我們與你有婚約來著的?
你都訂婚了,這理說破天了也是於禮不合的,非要說不守婚約也是你先不守的。”
周小山又氣又疼,更加跳腳了,曾經特別會偽裝的臉全撕破了,“王家那婚約我會退,而你跑不掉,我有人證的證明我們有婚約的。”
這話不是好預感。
周小山告訴她,“你那個救了我一命就纏著我家訂下婚約的外祖他沒死,如今在那個小鎮上好好的呢!
有他在,這個事兒總是能有個說頭的。”
當時就是發現他沒死,怕他又來胡攪蠻纏,才趕緊和王家訂親了的,畢竟穿鞋的還是怕光腳的。
今天他們的面子和裡子被她們狠狠撕拉開了,他成光腳的了。
還怕這一群看著就富貴了的“穿鞋”人嗎?
枝枝娘都震驚了,“沒……沒死?”
那真是麻煩了,那樣的禍害要禍害到她的孩子身上了嗎?
……那她的那個爹還不如死了呢!
劉行:“沒死又如何?口頭婚約需要三個以上的見證人的,他一個人說了也不算,且我們這邊內祖父在,他一個做外祖算老幾?”
周小山:“誰說只有口頭之約的,那老頭當初可是非讓我寫下了婚書的,他可是按了手印的。
我手中可是有婚約書的,所以劉青枝只能是我的女人。”
那這事會真的有點麻煩了,便是不成也對枝枝的名聲有影響地。
枝枝娘氣得發抖。
劉老六:“死老頭如今在哪?我去打死他。”
劉行像是不信,“那婚約書拿來我看看,我倒要看看這婚約是如何寫的,萬一你騙人呢!你不是個老實人。”
周小山真回去拿了出來,“兩份,一份在我們這邊,另一份在劉青枝的外祖手中。
好好看,睜大狗眼看。”
丫丫不喜歡聽人罵她們人,“小叔打他嘴,他說話好難聽,他才狗,他全家都是狗。”
周家的臉色又一陰,氣得咬牙。
而殷小虎啪的給了周小山一巴掌,把那得意的臉給打臭了,“你們就隨便打人的?”
殷小虎不怕,又在他另一邊臉上扇了個對稱巴掌,“你去告老子啊!”
周小山拳手又緊了,這個人在氣勢上就是他惹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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