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娘子告訴她,“說是建康城來的一位貴人小姐。
姓啥句何多大也不知,但人家貴得縣老爺都要禮上幾分。
其實她人真的挺好的,雖說從不露面,咱這些人無人見過真面目,可讓她遇上不平會幫弱者。
遇事會講正理,咱這條街本來算是亂的,你看後面是去往貴人巷去的,前面是官道,來往的多就易亂。
但自她從三年前來到了這邊,聽說叫縣老爺狠狠收過許多強盜、惡行頭子才讓這邊安穩了。
至少明面上沒有那麼亂了。”
二品香和三品香挖她們師傅又搶生意是陰計,貴人不會管。
周書知看著那走遠的轎子說:“這位貴人女子的主家應該姓殷。”
這個姓讓殷小虎都嚇了一跳,“為何如此說?”
周書知:“那馬車一看便知是有富貴權勢之家的轎廂,錦繡幔上有隱紙帶著號,那上面有著難以看見且難分辨的殷字。”
劉行趕緊想多看兩眼是不是真的,結果已經看不著了。
殷小虎:“……”
識字又細心的人就真不錯,這個周書知真的很不錯。
身體養了沒幾天就養回來了,人精神了分析事還準得很,以後就是要不回自己的宅子也是可以留在桃花山莊的。
他品味這個殷字,和同姓的貴人殷家小姐,又是建康城來的?
他最後的認定是……天下同姓人如此多,貴人與他這樣貧農是不會有關係的。
丫丫也是這麼以為的。
她關注點甚至是,“殷字如此難寫,周家叔叔你一眼就看出來了,你還挺厲害的,我家劉行叔就沒瞧出來。”
劉行:“……”
她誇別人就誇別人唄!還拿他做對比做啥啊?
他要心酸孩子對外人好了。
這丫頭還樂道:“咱們今日收了好多的銀錢,去多買點胡餅子送災民吧?
上回那位老人說春來了,有野菜可挖了,但那片地的野菜都不夠那麼多的人吃。
有餅子可食定理可飽上一頓了吧?
再給他們分了這些銅析子。”
雞蛋糕如此高價,下回她去找那位伯伯再多買些送到一品香,那樣給災民分得的東西就更多了吧?
她有壓歲錢可以付錢的。
劉行愁,“餅子買多少合適?和銅板子又要如何分發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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