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簡直是滾刀肉,他當初把原配生的大女兒的婚事弄給了小女兒,這會來鬧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報應。
丫丫想到一句話,林姨說過的話——惡人就該再派更惡的人去磨。
老頭曾經一心護的二女兒和二女婿,此刻是真希望殷小虎能把他給弄去做奴隸的,臉色都開始急切起來了。
李老頭怎麼會看不出來他們的心思?
他在他們的臉上各扇了兩巴掌,“想要賣老子為奴啊?想得美!
再敢多想老子就拆了你們全家,不然就吊死在你們家堂廳,老子不安生你們別莫想。”
他那二女兒和二女婿,簡直恨得牙癢又沒法子,終於是老實的低下了頭說不敢。
他那二女兒:“爹,我們給您湊上五百大錢,你何時往城中去?”
老頭拿指甲剃著大黃牙,“明日你們去打聽打聽,若是還行的話我後日就直接過去,莫打草驚蛇了,懂?”
露出動靜來,他過去有礙咋辦?
兩個人趕緊點頭。
老頭的目光又看向這邊,駕得起馬車的人家定是不凡的,他要訛嗎?
殷小虎對上李老頭一點不會客氣,“要我們賠償是肯定沒有的,要賴上是可以的,但只能為奴,掏糞坑的奴。
莫用威脅你女兒和女婿的話來威脅我,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老老實實。”
欺軟怕硬的老頭:“……”
爹的!竟然是個不能惹的。
“走走走,趕緊走,別留著添堵了。”
他回頭又多瞧了殷小虎和劉行一眼,“我看你咋有點眼熟呢?好像哪裡見過。”
他就是想不起來哪裡見過怎麼回事?只覺得怪眼熟的,目光再掃過那邊的劉順,“你也眼熟。”
這三個人小時調皮搗蛋的滿山頭又滿山下跑的人,這臉讓山下的村民覺得眼熟也是可能的。
可是誰理睬他的眼熟啊!
殷小虎直接的一拉馬弦,根本不給他在這邊分辨他們是誰的機會。
馬車又直接去了難民安置處,這邊如今叫“水安村”,是大水過後安然無恙的意思。
他們帶著三千的餅子找到了管事人。
周書知:“那兩人的住處在村頭之處,馬車可以直接過去。”
他們駕著馬車而去,把兩個管事者愣住,“不知諸位來此有何指教?”
殷小虎直接說明了來意,“我們這有三千張的胡餅子想施於此地的流民,敢問有何手續或禁忌嗎?”
兩個人面面相視後是驚喜,“沒禁忌,當然沒禁忌,這是你們給予的恩賜,我們代這些災民謝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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