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從芬送了丫丫兩隻親手繡的漂亮荷包,還掛了漂亮的穗子,穗子上有青黃玉的玉勾,“你不是你還有一個叫嘟嘟的好友嗎?那一隻給你一隻給嘟嘟好嗎?”
丫丫用力點頭:“好看好看,嘟嘟肯定會喜愛的。”
就是他家小叔盯著她新荷包的目光,為何那麼熱呢?
是他沒有嗎?
他有的珍珠腰掛不送給姨姨的嗎?
……
天色將晚,丫丫她們又再回到村了。
劉行在晚食的桌子上把今日在外的事說了,“那些糕點竟然賣到了六萬多錢,買了三千張胡餅子還剩下了近六萬錢。
丫丫帶回來的糕點可真是太精貴了,咱們平時是不是都拿來當飯食吃掉了,若是全拿去換銅板是不是能換更多啊?”
丫丫:“……”
沒想過這事。
全村人恍然:“還真是,咱吃了多少金貴物啊?跟吃大把的銀錢有何區別?”
阿燦笑:“咱不缺這一點了,好東西留著自個吃挺好的。”
這話也是真的,桃花村人現在人人荷包鼓鼓的。
殷小虎接著說:“餅子已經給那邊新村子送過去了,主事的兩人好似還不錯。
咱再觀察幾日再給那些人分銅板。
銅板還是讓他們去給,若是主事真的心性不錯,以後便是可共事的。”
劉順是說:“聽管事的意思是那邊的人心並不定,他們無銀無地找不到可以有收入的事做,多數人已經又在恐慌了。
人到了生存極至時,規矩便會又難以存在了。”
村長懂這個道理,“確實,這三千個餅子安撫不了幾日。
咱們村還是快些再湊上一些,讓他們每人得些餘錢先安撫下來。”
阿燦介面,“百來錢也安撫不了那些人多久的,荒田的事還是要儘快的定下來。
只要他們手中有了地,便會安生不少。”
地才是底層人的所有希望,大部分這樣的人只要看到了生存希望,就會較少的生出極端的心事了。
劉二婆子:“那咱便多湊些,三千五千也使得,要不一人萬千?”
她很捨得了。
阿燦搖頭,“靠我們湊銀錢救不了他們,湊多了還會讓人生出貪念,讓他們種甘蔗這事可行。”
外面的人心不比桃花村,在活不下去時裡面混了多少人吃人的人,這些人不能只給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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