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交車即將側翻之際,夜辭經驗十足地調轉檔位,轉動方向盤,堪堪穩住了公交車!
公交車成功進入了校園!
胎記女大口呼吸,一直提起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可這心放下來了,有些東西卻壓不住了。
胎記女嘴一鼓,直接吐了出來。
“嘔——”
這一吐彷彿引起了連鎖反應,一時間,車內只餘嘔吐聲和飄散的臭味。
夜辭開啟車門,邁步走了下去。
吐完的眾人也快步跟了上去。
“萬萬沒想到,我在血煉裡竟然還能有坐車坐到吐的時候。”
胎記女表情看起來有些恍惚。
夜辭隨口道:“難得的體驗,要好好珍惜。”
“……”
這種記憶,胎記女一點也不想珍惜。
夜辭沒再理睬他們,邁步走下車,環視周邊環境。
外圍的圍牆很高,並且大面積的脫落,還沾上了一些暗紅色的痕跡;校門鏽跡斑斑,上面還有大片大片的血汙……這裡的血汙好像是他撞活死人造成的。
他們所處的位置是操場,地面跑道破爛外翻,操場外側雜草叢生,風一吹便發出“嘩嘩”的聲響,在寂靜的校園內顯得格外滲人。
在操場外側還栽種有一棵棵大樹,因為天色問題看不出那是什麼樹,但能很清楚的看出上面的樹葉都脫落了,一根根枝幹連線在一起,彷彿交織而成的鬼手。
再之後是遠處屹立在夜幕下的教學樓,在夜幕襯托下,它顯得格外陰森。
夜辭又看向車底下宛如減速帶的活死人們。
他看著這些活死人餅,若有所思道:“看來這兩隻厲鬼關係不和。”
“?”
跟在身後的眾人聽到這話直接懵了。
“這又是怎麼得出來的?”
胎記女忍不住問道。
她很懷疑兩人經歷的究竟是不是同一個血煉,為什麼看一眼那些被壓成餅的活死人就能得出這個結論?
而且……這些活死人餅不是你乾的嗎?
“我剛剛觀察過,那群活死人只是攔在了學校門口,並未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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