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教室和周遭破舊的環境也可以看出,這裡好像是那種鄉下比較破落的高中。
幾人連忙跟上,長髮男忍不住問道:“哥,教室裡的……你就一點都不害怕嗎?”
夜辭頭也不回:“一群晴天娃娃有什麼可怕的。”
“?”
長髮男麵皮狠狠抽了抽,其他人也表情古怪。
但這種古怪的情緒很快在壓抑的環境下消失,眾人快速走上樓梯。
每隔幾個臺階都沾染了一些暗紅色的汙漬,一些臺階上甚至還有血紅色的腳印。
“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看臺階比較好。”
胎記女把心提了起來,有些緊張:“一些校園怪談就和消失的臺階有關,說不定……這就是厲鬼的殺人規則!”
事實上,也不需要胎記女多說,他們都知道這個耳熟能詳的怪談,所以壓根沒人敢在詭異的血煉裡去數臺階。
之後沒人再說話,氣氛變得更加壓抑,一行人沉默的來到二樓。
好在,上樓的途中什麼事都沒發生。
二樓。
一踏上來,正對著的便是一扇半開的窗戶,窗戶上的玻璃整個碎掉了,地上滿是玻璃碎片,透過微薄的月光依稀能夠看到窗沿上似乎沾染一些暗紅色的汙漬,像是幹掉的血液。
在窗戶兩邊是幽暗的走廊,樓梯左邊緊跟著就是通向三樓的樓梯。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這裡好像更安靜了一點,也更加冷了一點,時不時就有陰風從窗外吹過,讓半開的窗戶吱呀作響。
“先去左邊。”
夜辭邁步朝左走去。
身後眾人緊緊跟著。
胎記女謹慎的問道:“先搜左邊,是有什麼說法嗎?”
“說法?當然是隨便選的啊。”
夜辭頭也不回:“硬要說有什麼說法,那就是男左女右。”
“……”
胎記女噎了一下,無話可說。
一時間,走廊再次寂靜下來,只剩下眾人的腳步聲。
很快,到達左邊的第一間教室。
夜辭掃了眼緊閉的後門,和一樓的教室不同,這個教室後門的窗戶完全碎掉了,玻璃碎片撒了一地,依稀能夠看到這些玻璃碎片上還帶著一些暗紅的顏色,就像是誰用手生生砸碎玻璃,血跡混雜著玻璃碎片掉在了地上一樣。
他透過後門窗戶往裡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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