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男人,真是薄情得可怕。
這樣想著,沈之遙冷笑道:“妾身身邊的如意是誰的人,誰就是幕後黑手。”
胤禛不悅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之遙眼神平淡地看著胤禛說道:“王爺知道妾身是什麼意思,如果您非要妾身說出來,妾身也可以說出來,只是妾身說出來的話,王爺肯定不愛聽。”
胤禛怒而摔茶盞,他大聲喝道:“齊氏,你大膽!”
沈之遙認真問道:“那王爺要妾身怎麼做?
是要妾身聞出了墮胎藥的味道,卻仍然面不改色地把藥端給年妹妹?
還是讓妾身明明知道如意是誰的人,卻假裝不知道,讓如意再來害妾身?”
胤禛黑著臉說道:“本王沒有這樣說!本王是說你不該含沙射影地指責德妃娘娘,她可是本王的生母。”
沈之遙冷笑道:“妾身還沒有說如意的真正主子是誰呢,王爺就迫不及待地承認了。
怎麼,就許她利用妾身去打胎,卻不許妾身不配合?還是說王爺也想打了年妹妹的胎?”
胤禛惱羞成怒:“齊氏,你放肆!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本王就罰你禁足一年。
還有,你不許和世蘭說一些有的沒的,要是本王發現你亂說,你會知道本王的手段!”
說完,他怒氣衝衝地拂袖而去。
等憤怒的胤禛和戰戰兢兢的蘇培盛消失在院子門口,吉祥才顫抖著從地上起來。
在胤禛開始發怒的時候,吉祥就跪到了地上。
吉祥恐懼道:“主子,王爺生氣了,您以後的日子可怎麼辦?”
主子對王爺說了那樣的話,她沒覺得有什麼,主子做什麼都是對的,她只擔憂主子以後的生活。
沈之遙:“吉祥,我如此對王爺說話,是有原因的。
一是我不想當德妃娘娘和王爺以及福晉手裡的刀,只有我把這層遮羞布扯下來,以此表明我不願意害年側福晉,他們才會放棄借我的手去害年側福晉。
二是我不想再伺候王爺,也不想和王爺親近。
我只要想到王爺是一個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容不下的道貌岸然的小人,我心裡就膈應,和這樣的人親近,我怕我會噁心得吐出來!
和伺候王爺比起來,我寧願被他冷落。”
吉祥滿眼心疼地看著自家主子:“主子,奴婢也沒想到王爺居然是這樣的人,他居然知道德妃娘娘想害年側福晉的胎兒。
他不但不阻止,對此還默許和縱容,怪不得主子您對他徹底失望。
只是主子,為什麼是您呢?德妃娘娘誰也不找,為什麼只單單挑您背鍋呢?
要不是德妃娘娘非要找您背鍋,您現在還好好的,哪裡會被禁足一年?”
沈之遙:“誰讓我和年妹妹交好呢?誰讓年妹妹只信任我呢?誰讓我身邊剛好有德妃娘娘的釘子呢?從我這裡下手最容易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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