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高興道:“主子聰慧,那咱們就這麼辦吧!”
這也是個心大的,知道自家主子有本事有底牌,她就把廢了兩位皇子說得像砍瓜切菜一樣簡單。
沈之遙:“所以你就放心吧,你主子我未來的日子雖說不能大富大貴,但也能過得安穩。”
吉祥:“是啊,主子頂多就是不受寵而已,只要主子您不想得到王爺的寵幸,不受寵也沒關係。
在咱們雍郡王府裡,不止福晉有管家權,年側福晉也有管家權。
年側福晉和您交好,您即使被禁足,即使不受寵,您的份例也不會被剋扣!”
說著說著,吉祥就笑了,覺得主子即使不受寵,也未來可期。
放下了一切擔憂,吉祥才驚呼道:“主子,咱們談論的這些要命話題,不會被人聽到吧?”
都怪她,身為主子的大丫鬟,她居然如此不謹慎。
誰知道他們院子裡伺候的奴才裡面還有沒有別人的釘子呢!
沈之遙:“放心吧,沒人聽到。”
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就對整個閒月閣的所有下人都用了忠心符,連吉祥也沒有放過。
忠心符是修士經常對凡人用的手段,是為了更好地控制一些凡人為修士所用。
也是因此,不管閒月閣裡的奴才之前有沒有別的主子,從今以後,他們就只有一個主子,那個主子就是她沈之遙。
奴才們對她忠心耿耿,即使聽到了她和吉祥的談話,也會當做沒有聽到,就算有人拿他們重要的人威脅,他們也不會說出去,因為對他們來說,沒有人能重要過主子。
吉祥從主子這裡吃到了定心丸,心定了下來,就在閒月閣裡的其他奴才面前表現得很沉穩。
其他已經對沈之遙忠心到了骨子裡的人見狀,也都放下了一顆擔憂的心,整個閒月閣都安穩了下來。
閒月閣的齊格格被王爺關了一年禁閉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郡王府。
景蘭院,宜修得知了情況,冷笑道:“齊格格沒有端藥給年氏一事果然得罪了王爺。
齊氏真是個蠢貨,居然在乎姐妹之情,卻把王爺這個王府的天放在了年氏之後,王爺不惱她才怪!”
剪秋笑道:“福晉,這齊格格以後別說受寵了,她能不被降成侍妾就已經是王爺寬容了。
可惜她精通醫術,要不然她的命也留不下。”
宜修嘲諷道:“她留著命又有什麼用?王爺以後都不會寵幸她了,她的餘生將形容枯槁,將一輩子活在被王爺厭棄的痛苦裡。”
在她心裡,王爺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是她生命裡最重要的存在。
對她來說是如此,她認為對齊格格來說也應該是如此。
韶華院,年世蘭得知好姐妹齊月賓被王爺禁足一年,且王爺從閒月閣離開的時候是怒氣衝衝的,她頓時就為好姐妹擔憂了起來。
年世蘭不解道:“頌芝,月賓姐姐對王爺一向千依百順,她今晚怎麼會觸怒王爺呢?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