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遙溫柔地撫慰著年世蘭的手一頓:“妹妹你都知道了?”
年世蘭面色蒼白,她語氣沉重道:“姐姐,妹妹猜出了大半,你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我嗎?”
沈之遙看著年世蘭,發現年世蘭的眼神里都是對知道真相的執拗,沒有任何閃躲。
沈之遙嘆口氣道:“妹妹,你如果真要知道真相,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訴你。
只是你要答應我,你的情緒不要過於波動,畢竟你的情緒如果過於波動,會對你肚子裡的胎兒不好。”
她的安胎丸很萬能,能防止藥物傷害,甚至能防止物理傷害,可是唯一不能防止的是孕婦的心情對胎兒的影響。
孕婦的心情如果過於傷心、低落、憤怒,那麼待在孕婦肚子裡的胎兒也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年世蘭聞言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堅定地點了點頭。
年世蘭堅定道:“姐姐,我做好心理準備了,我不會讓自己的心情過於波動,你就把真相告訴我吧!
你告訴我,你今天端藥給我的時候,為什麼會踉蹌到把碗給摔了?
你告訴我,你從我那裡回去之後,為什麼會把如意退回內務府?
你告訴我,王爺為什麼會生你的氣,為什麼會關你禁閉?”
她雖然心有猜測,但那都是她的猜測,她想聽沈之遙親口說。
沈之遙看了一眼吉祥,吉祥就意會地把屋子裡屬於閒月閣的奴才帶了下去。
年世蘭見狀,也給了頌芝一個眼神,頌芝也意會地把從韶華院帶來的奴才帶了下去。
之後,吉祥和頌芝都守在了門口,不讓人進去打擾兩位主子談話,也不讓人聽到兩位主子的談話,而她們自己守在門口,卻可以聽到兩位主子的談話。
屋子裡這會兒就只剩下了沈之遙和年世蘭兩人。
沈之遙看向年世蘭說道:“妹妹,在告訴你真相之前,我要就一件事向你道歉。”
年世蘭搖頭道:“姐姐你對我一向很好,你沒有任何對不起我的地方,你無需向我道歉。”
沈之遙給年世蘭倒了一杯吉祥用來泡茶的開水,讓年世蘭喝口水,看年世蘭喝了水,這才開口說道:“其實我一開始接近妹妹你的時候是不安好心的,我之所以靠近你,為的是爺的寵愛。”
年世蘭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姐姐,你……”
沈之遙苦笑道:“你很驚訝吧?畢竟我平時端的是一副人淡如菊的模樣,好像打心底裡不在乎王爺的寵愛一般,可其實並不是這樣的。
我伴隨著王爺長大,也是王爺的第一個女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心就落在了王爺身上,深深地愛上了王爺。
一開始還好,王爺對我還不錯,可隨著王爺的女人越來越多,王爺就再也看不見我,也很少來我的院中。”
年世蘭看著沈之遙悽苦的模樣,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只沉默著。
沈之遙繼續道:“我並不甘心一直被王爺冷落,所以我試著爭寵,可我無論怎麼爭寵,王爺都不寵愛我。
後來我另闢蹊徑,去討好王爺寵愛的女人,這個人一開始是王爺的嫡福晉柔則,後來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