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有點慌,這讓她怎麼圓啊?
她嚴厲地看向繪春問道:“繪春,這侍寢記錄本是你記的,為何會出錯?”
為今之計,也就只有甩鍋了。
繪春的臉上都是驚慌失措,心一陣陣發涼。
福晉這是要她當替罪羊啊!
她卻不敢不當這個替罪羊,因為她家人們的性命都在烏拉那拉家的手上捏著。
繪春面如死灰道:“是奴婢的錯,奴婢是故意這麼做的。”
宜修質問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這不是陷本福晉於不義嗎?因為你,本福晉差點被王爺誤會!”
繪春硬著頭皮編道:“因為奴婢在為大阿哥不值!大阿哥是多好多可愛的孩子啊,他卻沒了!
大阿哥沒了,王府憑什麼還能有別的孩子?他們都應該去給大阿哥陪葬!
奴婢不只是針對齊格格一人,事實上,這記錄本上的所有人的侍寢時間都是錯的。
只是其他女人懷孕之後,很快就上報了,她們上報的時間距離侍寢時間不遠,大家都會隱約記得侍寢時間,即使奴婢在記錄本上作假了,也不好拿出來陷害她們。
可齊格格就不同了,她懷孕時並沒有上報,等咱們知道的時候,小阿哥都已經出生了,誰還會記得齊格格在十個月前侍沒侍寢?
奴婢本來都陷害成功了,可誰能知道小阿哥居然長得像皇上?是奴婢失策了!”
宜修聞言不禁淚流滿面:“你真傻!大阿哥他……”
說到這裡,她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只掩面哭泣。
沈之遙譏諷道:“福晉一向御下有方,你的奴才會自作主張?妾身一個字都不信!
王爺,您一向明察秋毫,一定不會被福晉和繪春這滿是漏洞的話給糊弄的吧?”
胤禛看了看哭得傷心的宜修,他當然知道繪春沒有那麼大的膽子,這件事應該是宜修做的。
可他想到了宜修一直以來對他的好,最重要的是,她是柔則的妹妹。
他答應過柔則,會好好照顧宜修。
胤禛不容置疑道:“好了,繪春都認罪了,這件事就是繪春做的!
繪春意圖構陷主子,杖斃!”
他的話音剛落,蘇培盛就帶著人把繪春拖了下去,繪春沒有掙扎。
大廳裡一時寂靜無聲。
沈之遙看向胤禛,目光裡都是失望:“王爺如此包庇福晉,對得起差點被您要了命的小阿哥嗎?”
胤禛怒斥:“放肆!本王是他阿瑪,自然是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況且是繪春犯錯,與福晉何干?”
沈之遙:“既然如此,那妾身無話可說!妾身剛生了孩子,身體虛弱,就不招待王爺和各位姐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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